自己打昏也没有强迫她。
他们不是纸片人，他们已经觉醒或快要觉醒，是活生生的，和她没有任何区别的正常人。
不能做这种有违道德的事情。
慕好好几番给自己打气，然后转身就要打开车门去驾驶室……她会开车，但还没有驾驶证，希望路上一路平安，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她伸手去拉车门，腰身却被一股大力禁锢，紧接着男人高大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覆了上来。
“好好……”季青临声音低哑，圈着她腰身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姑娘融入骨血。
慕好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他掐着腰身提了起来。
她被迫半跪在后座黑色的座位上，背对着季青临，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身上的晚礼服长裙就被掀了起来。
肌肤想贴，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声。
“季青临！——”慕好好喊他的名字，试图转过脸看他。
可男人却俯身在她颈间狠咬，慕好好疼得眼泪当场掉下来：“季青临！”
她没有得到回应，狭小滚烫的空间里，有皮带解开的声音清晰入耳。
“季青临，季青临……”慕好好慌了，努力想要转身面对他，却怎么也敌不过他的禁锢。
她哭出声来：“季青临，你清醒一点，我带你去医院，或者我给季青起打电话，你别，啊——！”
她疼得几乎发出惨叫，手指狠狠掐入真皮座椅，指节紧到泛白，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忽略那股几乎将人劈成两半的痛意。
她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哭着喊他：“季青临——”
身后的男人伸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所有哭咽绝望尽数捂起。
不看她的脸，不听她的哭声，就不会那么容易心软。
男人眼底一片血丝……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克制已经用尽他全部力气，再无法回应安慰她。
江知暖和她的对话，他从头听到尾。
在江知暖提出想帮忙的时候，身边的姑娘确实犹豫了。
她犹豫了好久，显然很是意动。
而最后没有答应下来，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她不想问心有愧。
季青临气息不稳……他知道自己卑鄙。
可他也是人，他曾经高高在上，为了慕好好，却低微入土，可依旧什么都换不来。
不破不立。
恨也好，怎么样都好，他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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