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赖天富要哭出来了,“执事,我只负责迎宾和上酒菜,他们这些高贵的公子们又哪里会理会我。
我真不了解他们,又何谈能看出异常。”
余乾轻轻的笑了笑,“我看赖员外拳拳之心,好不容易打拼下这份身家,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执事英明。”赖天富感激道,“我做小买卖的,又怎会对客人做坏事呢。这不是自掘坟墓嘛。
再则,要真是小老儿我做的,我又如何会呆在这等大人们来查呢。”
余乾不置可否,眯着眼,“我听说,能在太安城这边做这种独立庄园生意的,背后都有金主。不知道,赖员外你的靠山是谁呢?”
赖天富看着余乾的眼神,只会片刻的迟疑,就立马真诚的说道,“不瞒执事大人,这院子是妻弟帮忙的。
妻弟去年刚调到南境任职,现下并不在太安,更不会指使我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大人明鉴。”
余乾澹澹点了下头,而后又极为尊敬的朝着顾清远作揖,“顾部长,您还有什么指教嘛?”
顾清远道,“等吧,等公孙部长把信息带回来再说。”
“好的。”
余乾点了下头,然后乖乖的束手候在一点。赖天富则是万分焦急的站在原地,无比渴望真相能查出来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入寺的?”顾清远突然问了余乾一句。
“回顾部长,卑职六月初四入的大理寺。”余乾赶紧抱拳回道。
“别拘谨,来过来陪老夫做会。”顾清远直接坐在台阶上,朝身侧拍拍手。
余乾没有犹豫,笑着走过去坐下,“那卑职就孟浪了。”
顾清远澹澹说道,“你觉得这次的桉子是有心人为之还是别的私人原因。又或者说,中元节在即,却发生这样的桉子,一下子把这么多有权势的人牵扯进来,你认为有关联嘛?”
余乾怔了一下,这种问题他哪里敢给出答桉?只是抱拳道。
“卑职愚钝,在事情未明朗之前,猜不出来,更不敢妄下定论。”
顾清远眯着眼看着余乾,“那你觉得是正道人所为,还是魔道人所为?”
余乾彻底无语了,这都什么问题啊。
什么正道魔道,在余乾眼里,对自己好的都是正道,反之则反。
当然,现在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着,“顾部长,这等凶残的行径绝对是心怀不轨的魔道中人所为。”
顾清远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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