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真的无更好的解决办法嘛?”
“千年积郁,又岂是陛下一朝可解决。我等能做的无非就是尽力而为。”
“尽人事知天命,这句话我其实一直都不是很喜欢的。”齐甲清再次叹息一声,倒了杯清茶抿了一口继续问道。
“前段时间,陛下和大师是见了余乾是吧。余乾他如何说?”
“当时没有说透。”空如摇着头。
“这是为何?”齐甲清有些诧异的说道,“大师之前他心通不是认知到余乾他那为百姓的赤诚之心嘛?”
“一码归一码。”空如笑道,“余少卿还未彻底认可陛下,毕竟很多事余少卿不理解其中的缘由,有些曲解。
现如今余少卿的实力摆在那,一切就宜缓不宜急。”
“倒也是,余乾这样的少年天才本就该慎之又慎的对待。”
齐甲清赞同了一句后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问道,“那李小儿这个时候找陛下所为何事?”
“年关将近,怕是为了此事来的。”
“他倒是尽孝。”齐甲清嗤笑一声。
空如笑而不语,并未对齐甲清的讥讽表示反对。
雅庭的另一边,李洵朝御书房步行而去,刚入庭院便见到一身紫袍的中年男子背对着他欣赏起门边大树枝桠上的雪色。
李洵面无表情的上前,走到这位所谓贵人的身侧。
“这枝桠都要被这大雪压弯了,不清理一下就不怕断掉?”见李洵过来,李先生面带微笑的问了这么一句。
“断了才能长新的。”李洵澹澹的回了一句。
“好答桉。”李先生赞同的点了下头。
“何事?”李洵直接问道。
李先生道,“年关将近,按照惯例前来。”
说着,李先生就好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倒负双手,慢悠悠的往外走去。李洵脸色平静的跟着对方并肩离开这边。
二人所去的方向,正是宫里的深处位置。
“你最近大刀阔斧,又改了许多的朝制,就不怕引起动荡?”李先生以闲聊的语气问着。
“特殊时期,特殊做法。”李洵澹澹说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倒是我多嘴一问。”李先生也不恼,继续问道,“你是聪明人,总该知道大势两个字。更该知道一个人选择逆流前行这件事会有多难。
稍有不慎,便会被大水吞没,进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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