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原因吗?”徐归宜开始理解自家二姐的选择了。
“呵,人家可傲气的很,在我还没有跟父亲说的时候。人家自己找上门来,给我递了一张欠条,还说,他不愿意与未来亲家有什么银钱瓜葛,会跟父亲说清楚,婚约之事,就此作罢。傲气什么呀,我还巴不得呢,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傲气,我是真的一万个也瞧不上。”莫说徐周燕瞧不上,徐归宜也觉得离谱。
徐归宜无语冷呵:“书生气节,果然不同于常人。”
徐周燕愤愤不平道:“于是我跟他说,不用他费心,我自会跟父亲去说。但是我父亲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大骂了我一顿,说我双目浑浊不识真珠。我真的是气死了好吗?就他那样的,到底有什么值得父亲青眼有加的呀?”
这句话嘛,倒是得斟酌一番了。
须臾后,徐归宜小心翼翼道:“二姐,人家那样的,如今可是御史大夫了。”
站在徐达为人师长的眼光,他选的这个人确实是根骨奇佳的国之栋梁。年仅三十的御史大夫,大翊朝迄今为止,至此一个。
徐周燕显然不认同,怒的杏目圆睁:“那又如何?不还是那副穷酸儒的样子。”
徐归宜不怕死的又说了一嘴:“姐姐,人家那叫清廉公正。”
徐周燕盯着徐归宜,大声质问道:“你给我闭嘴!你姓徐还是年?”说罢就要动手,徐归宜知她的脾气,也不躲。
任她捶了两下,徐归宜才小声答道:“姓徐。”徐归宜低下头,避开徐周燕那几欲吃人的目光。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抬头问道:“二姐,那五十两银子,他还了吗?”
徐周燕横了她一眼:“我大婚之时,他送来一百两银子,说什么一半做贺礼,一半是我当时借给他的银子。我本不要他的贺礼,他又说那五十两算是利息。为了与他两清,我就让丫鬟收下了。”
徐归宜声音渐缓沉:“一百两银子,对当时的年大人来说,可不是笔小钱。”一定也是想了很多办法,攒了很久吧。
徐周燕只抬了抬下巴:“谁管他呢。”
曲安澜出嫁的那一天,光凌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安王和沈煜跟在迎亲队伍后面,亲自送到了城外的十里亭。
北地胭脂,十里长亭,风雪几重;
红颜覆锦,前路榆关,莫失莫忘。
东宫内苑,黑发玄氅的太子殿下负手而立,盯着苑角那棵盛开的红梅,沉吟许久。
“阿嚏!”一个响亮干脆的喷嚏声,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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