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明尘这个人有个特性,越警惕的时候,笑的越憨态可掬。
“是,微臣出身寒门,少年时为了讨生活,不得不辗转多地。”
傅岚宸冷笑了一声,走两步低下头,开始自叹自怜:“孤出身皇庭,长在宫阙,囿于深苑,曾经也想过塞北射鹰,打马平原,只是.....一个奢望罢了。”
南宫明尘眉眼无澜:“殿下是一国储君,白龙鱼服出行,有伤国体。”
“………你也跟孤说这些鬼话?”傅岚宸嘲讽道。
“是实话,殿下。”谁让您生来就是天潢贵胄的命呢?“况且,颠沛流离,到处讨生活的日子,可不像书文里写的那么有趣。若是可以选择,微臣是不会选这条路的。”
听了这话,傅岚宸的神色略怔松了片刻。
南宫明尘的身世,他早派人调查过。南宫安外放时所生,一个生母不详的私生子。后来南宫安调回光凌,听说生母死的很早,南宫明尘一直流落在外。
这么小的孩子,为了生存,被迫学会多少求人讨饶,察言观色的本领,除了南宫明尘自己,无人得知。
回到南宫家认祖归宗的南宫明尘,已经是个仪表堂堂,满腹诗书的青年才俊了,从那以后,再没人知道他曾经的过往。
可傅岚宸每每想起那次夜袭,他看见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矜贵公子,极其熟练的杀人手法,亦不免惊心。
南宫明尘知道傅岚宸在想什么,于是笑了:“殿下,微臣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傅岚宸皱眉,直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但....依然允诺:“说吧。”
南宫明尘却十分真挚的说道:“满目山河空望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他声音如此平静,可这句话却在后来的岁月,给了傅岚宸当头一棒!
傅岚宸还留在城楼上,南宫明尘已经缓缓走下城墙,面色各异,一个呆滞,一个严肃。
南宫明尘突然想起了从前的一些往事,他出生时便见不到父亲,六岁丧母,日日乞讨度日,有一日在街上,他遇到前来化缘的老道士,见他实在可怜,于是将他带回了观里。
也就是在那里,他遇见了徐家三小姐,徐浅,也就是后来的……徐归宜。
那是个十分瘦弱的小女孩,只是面容略白净些。听老道士说,这个小女孩出身富贵,却是个病秧子,看上去比自己这个无父丧母的孤儿,还瘦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六岁的南宫明尘,穿着一身破道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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