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皇帝不看龙案上的证据,只瞪着自己的儿子,双眼似要冒火。
傅岚宸一身棕褐色金玉冠服,与大殿内的陈设融为一体。他背脊挺直,沉沉的跪在龙案前,双手交叠平至眉心,身、心、声、眼、俱凝:“儿臣求父皇为武靖侯府昭雪,为.....飞鸿将军昭雪,为北境五万将士昭雪。”
平常随侍在皇帝身边的内监和宫人,早已被皇帝打发了出去,严守在门口。殿内仅有皇帝和皇帝的太子,二人一坐一跪,一明一暗,一张一弛,一高一低,对立的场景,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当太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时间仿佛静止了,许久不见有人应答。
傅岚宸不甘心的再拜了一次:“儿臣求父皇为飞鸿将军昭雪,为彻蓝城五万阵亡的将士昭雪。”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漏斗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响起,似乎正在催促皇帝给一个答复。
终于......皇帝缓缓起身,左手五指掐进肉里,右手撑着案面,目光阴冷的扫向跪着的傅岚宸,压着音量,低吼道:“新城侯当年派人放火,烧毁裴家藏书阁是真,可裴家众人抗旨不遵也是真。君为臣纲,臣下不逊,朕降罪于他们,何来冤屈?”
当年飞鸿将军战死在彻蓝城,裴家人想去北境迎回飞鸿将军的遗体,却被巡城营的官兵不明不白的扣押。当时皇帝还未下令降罪,裴家仍是大翊的一等侯爵,却受到如此大辱!
大理寺的官差第一次要强行闯入武靖侯府的时候,并未携带皇帝圣旨。公侯府邸,未经奉召,岂肯让人无端擅入?此乃第二辱!
前有飞鸿将军在彻蓝城死的不明不明,后有整个光凌城都在传飞鸿将军叛国,这叫武靖侯府的人如何甘心?裴家世代武将出身,即便是府中的护院,一个个都是血性刚强之人,这才有了后来的抗旨不遵。
裴家人被逼到如此境地,可是皇帝选择闭目塞听。
傅岚宸躬着身子跪在地板上,只觉百骸生凉,比冰冷的地板凉多了。
“父皇,求您看一眼儿臣呈给您的证据。这是飞鸿将军生前的一年时间里,与大襄的沐王爷来往的信函,总共六封信函,全在您的面前了。当年您对儿臣说,飞鸿将军与沐王来往甚密,疑似通敌,可是您看一看这些信函,写的都是些寻常之事,并无只言片语提及两国政务和军事。”
皇帝怔了怔,终于伸手去触摸那些信函。
只一眼,他便知道,那是沐王和飞鸿将军的字迹,其中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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