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宁都王府的嫡出郡主,深得家族和贵妃的喜爱;一个是父母双亡,势单力孤的王爷,而且还是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
徐归宜憨笑道:“本宫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安王生性风流,当年南宫家为何会愿意将郡主下嫁?”
南宫明尘挑眉,嘴角轻薄:“多谢太子妃抬举。这门亲事,说不上什么下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他永远可以顶着一张极温情的脸,说出最凉薄的话语。
徐归宜考究了片刻,还是不得其中真意。
南宫明尘只好点破:“太子妃不觉得,安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十分相似吗?”......相似......吗?
他们二人,一个冷情,一个热烈;一个性情乖戾,一个温润圆滑;一个生人勿近,一个多情风流。何处相似?
徐归宜自觉有些汗颜:“太子和安王本就是堂兄弟,相似也是必然。”
南宫明尘已不再细究,只问道:“太子妃如果想知道,改日有时间,臣再与您细说便是。”
闻言,徐归宜忙摆手道:“小侯爷事务繁忙,不必为本宫浪费时间。况且,这都是宁都王府和安王府的私事,本宫虽然年轻,也是知道进退的。”好奇的话,她可以出了宁都王府再问。
南宫明尘笑容冷冽,并不再说话,怕惹得徐归宜退却。
只见徐归宜从宽大的袖袋中,掏出两本书册,轻轻的抚平了书角的皱痕,小心翼翼的递给南宫明尘。
“这是当年,浅浅......为明尘哥哥.....誊抄的经书,放在观中供奉了七七四九日的。浅浅....祝愿明尘哥哥,福绥安康,平顺无忧。”徐归宜声音清冽,心中却有些酸楚。
南宫明尘看到这两本经书封面上的字迹时,当即僵住在原地,俊容难得失色异常。
他从没想过,当年的一句戏言,她竟然当了真,她认认真真的给他誊抄了全套《地藏菩萨本愿经》,上下两本,一字不落。
他迟迟不接,徐归宜只好将扯过他的衣袖,将两册经书稳稳的放在他的手心。
“这两本经书,本宫压了多年箱底,今日终于有机会送出去了。恭敏侯.......要收好。”她轻声叮嘱。
这是浅浅为她的明尘哥哥,抄了一个夏天的经书,是她给明尘哥哥的心意。她早应该拿给南宫明尘的。她得了浅浅的身份,就应该替她送出这一份心意。
她说完这些话,南宫明尘仿佛痴了一般,就连徐归宜走,也不曾行礼,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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