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宫虽没了太子妃,但还有两位良娣日夜照看他的起居。
时间的流逝变得很模糊,巨大而冰冷的窗棂外日升月落,明昧间昼夜不知道变换了几次。大殿里静悄悄的,好像已经被时光遗忘了一样,默默的独立在了世界之外。
视线一直都很模糊,黑暗里好像连自己都消失了,手和脚的感觉都没有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在温暖而潮湿的世界里恍恍惚惚的漂浮着。
傅岚宸因伤在东宫卧了一个月,但是令人意外的是,政事一样也没有落下,每隔两日都有一批折子送进东宫,只是闭门不见外客罢了。
皇宫里面,南宫贵妃自从中秋宫宴后,不知怎么的突然抱病了,谁人去见都不得。
听说齐王和魏王也被皇帝批示了一顿,罚俸半年。
于是光凌城中谣言渐起,说太子殿下的遇刺案,表面上是信都郡主的手笔,但背地里与南宫家也脱不了干系。
沈煜将这些说给傅岚宸听的时候,傅岚宸只是淡淡的,偶有点头。
“皇后姨母说,这回或许真的跟南宫家没什么关系。宁都郡王一直病着,昨日柔嘉长公主也进宫了。不过,这半年来,贵妃的确跟信都郡主走的近了些。”
“舅舅怎么说?”傅岚宸开口问道。
“舅舅还在查,我昨天见温离庭出了京城,特意打探了一下,他从博州绕道,去了南疆。”
傅岚宸双目渐渐变冷,南疆么?
停顿了许久,傅岚宸跟沈煜说:“阿煜,下个月,陪我去一趟斓州吧!”
虽然不知道傅岚宸为何在紧要关头要离开光凌,但是他想到太子妃的故乡在斓州,想着只要能解开傅岚宸的心结,不管什么事情,沈煜都愿意陪太子哥哥一起。
皇帝和皇后也是这个想法,于是傅岚宸此行出京非常顺利,皇帝还大大方方给了一个名头,江东沿海一带海盗猖獗,让太子前去监管地方将领镇压或招降。
江东的秋天,湿润多雨,气候氤氲,有硕果累累的喜悦,也有天色将顷的漠然。
傅岚宸意外的在斓州见到了南宫明尘,南宫家如今这样昏乱,他竟然还能抽身来一趟斓州。
晚上,大家都去歇息了,南宫明尘带着两壶烧酒来找他。烈酒滚烫,直烧得傅岚宸心腔如烈烈火焰,但却一声疼都不作。
南宫明尘仰着脖子灌了一大口酒,囫囵饮下,继而眉眼清淡的看向傅岚宸,轻呵道:“殿下的酒量比在辽东的时候,好了些,从前清芝酒一壶就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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