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老臣,很快便认出,玉佩是武靖侯府祖传的。
于是,一玉激起千层浪。
书信到了皇帝的手上,众臣见到皇帝面色凝重,迟迟不愿公布书信的内容,纷纷催促。
“陛下,裴家祖传的玉佩出现在宁都郡王的手上,事关重大啊!且当年裴氏一案实在有诸多疑点,还请陛下公开宁都郡王的书信内容,好让疑点得以剖开。”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总之龙座上的帝王从书信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满殿的大臣,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了,全都跪下为裴氏翻案。
“众卿这是何意?”皇帝有些生气的喝道。
“请陛下重查当年裴氏一案。”御史台的人。
“请陛下重查当年裴氏一案。”文官一排。
“请陛下重查当年裴氏一案。”武将一排。
宁都郡王的突然离世,一块玉佩,一封书信,短短三日内,光凌城上下,人尽皆知。皇帝就是想隐瞒,也瞒不住。紧急之下,召回了远在封地的齐王和怀安郡王。
“殿下,这一次皇帝陛下会退让到哪个地步呢?”温执倚在院子里的栏杆上,嘴里叼着一根竹枝。
“不知道,能逼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我父皇这个人,不逼到绝境,是不会认错的。”傅岚宸说的风轻云淡,他早已看清皇帝的真实面目,自私凉薄,极致狠辣。
“听说齐王已经回京了,这几日一直在齐王府里关着,皇帝也没召见他。闹得城里的百姓议论纷纷。”温执今日进了一趟城,采购些物品,实际是打探城中虚实。
“不怪百姓们议论,孤一直荒废朝政多年,齐王是我父皇最为倚重的皇子,生母又是受宠多年的贵妃,母族是南宫世家。”齐王在朝中的威望,一直是一骑绝尘的,只是一朝跌落云端罢了。
傅岚宸用鼻子哼笑了一声,觉得无甚重要,毕竟如今的南宫家已是他的瓮中鳖,逃不出生天。就算皇帝想保,也得看天下人答不答应。
徐归宜虽然得了失魂之症,犹如孩童一般,不过对于基本的生活常识,只要细心教导,她便能记住一些,读书习字也是,虽然进展很慢,但是傅岚宸有无限的耐心愿意陪她。
之前赤棣先生曾说过,徐归宜是间断性失忆,如果好好服药,日常不受刺激,正常的生活,或许从一些小细节,一些话语中,她自己会慢慢的想起来一些往事,说不定还能全数记起,但是最终还得看个人造化。
她现在的状态就是几岁的小朋友,什么都要重新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