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还是低了点。”秦有容也没有瞎说，她们内部都有非常专业的测评数据，水军和饭圈还没有兴起之前，这些测评的准确度蛮高的。
“这不同样意味着她不会有过度曝光的风险嘛？”陆阳道，“曝光太多的艺人，个人形象固然深入人心，但其他合作方却很难把品牌烙印印入大众心中。”
“而低曝光的艺人，优势就在这里。何况，我们姜茴不是缺曝光，而是对曝光的质量有要求。”
陆阳说完，秦有容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她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虽然姜茴的商业价值目前还是一张白纸，但白纸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姜茴这种高口碑、低曝光的女艺人，有青衣风范，这种类型非常稀有，一定程度上能够给圈子中的受众带去新的感受。
这就像木耳肉片吃多了，偶尔来一口银耳汤，甭管爱不爱喝，起码你会觉得这种饮品让人很舒服是一个道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想法。她现在是在……”秦有容道。
“在剧组，拍《和空姐一起的岁月》，封面出来的话，还能和剧集宣传做一波联动。”陆阳道，“而且空姐这个话题，我观察过，好像还没有时尚杂志做过专题是吗？”
“这很可惜哦。空姐一个个身材好，人美笑甜，薪资高，是目前大城市女性理想工作之一。时尚杂志的很多长期读者也都是空姐，而且大部分航空公司都会采购时尚杂志供乘客阅览，如果有契合主题的杂志，他们肯定会优先考虑……”陆阳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想法。
听得秦有容眼中异彩连连。
尤其是航空公司的采购，这貌似是一个大市场。
“空姐主题？很好。”秦有容抿了抿嘴唇，问道，“那这个事，你能定下来吗？”
叶菲燕一愣。
发展这么快？
不再相处相处？
磨合磨合？
“当然，不过拍摄的话，希望贵杂志能够将就我们的安排一下，主要是我们之后会进航空公司拍摄，也能让杂志的拍摄场景和内容更丰富一些。”陆阳伸手。
秦有容起身，准备和陆阳握手。
但第一下没起起来，被挡住了。
她稍微后撤了一下凳子才站起来和陆阳握手的。
有容乃大，名不虚传。
“既然合作这么顺利，那你和燕燕的婚事，我暂且同意了吧。”秦有容突然开起了陆阳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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