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检员说:“几位领导,经过我们的鉴定,你们送来的那箱齐江特曲是假酒,确切地说,是酒精勾兑酒。详细信息都在报告里了。”说着,把报告递了过去。
方树坤接过报告,仔细翻看起来。
陈默雷问质检员:“那,这箱酒的市场价格是多少?”
质检员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我只能大概做个估计,最多不会超过100块钱……不过,这箱酒好像有点古怪?”
陈默雷好奇地问:“什么古怪?”
质检员说:“酒是假的,但包装却不像是假的。”
陈默雷继续问:“你是说,这箱假酒是齐江酒厂产的?”
质检员连忙摆手:“我可没这么说。我只负责质检,不负责查案。几位领导,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便跟躲瘟神似的溜走了。
陈默雷这才意识到,杜清明之所以一开始不同意检验,也没有主动提出检验,很可能是他从包装上就已经认定那箱酒是真的,所以才没有提出来,因为在他看来,检验纯粹就是多此一举。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上交的物品不是要原封不动地存留,而是要变现后将所得价款上交国库,如果那箱酒被打开了,即便酒就是真的,恐怕也没人愿意买了,也就更谈不上变现了。
幸好有陈默雷的坚持,这才让杨乐的嫌疑彻底洗清了。
杨乐心里感激不已,走陈默雷跟前,向他表示感谢。
陈默雷叹了一声:“以后再出去办案,可要长点心,尤其是执法记录仪,一定要带上。”
车驶出了质监局,陈默雷冷不丁对方树坤说了一句:“方主任,你的工作可真够负责、真够细致的!”
方树坤一愣:“陈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默雷阴阳怪气地说:“你们对于举报材料调查得这么积极,这么认真负责,不知道你们对匿名诬告人是怎么调查的呢?”
方树坤听得出,陈默雷是在埋怨他只调查被举报人,却不追究诬告人的责任,立刻赔笑说:“陈局,其实我们的工作也不好干。你也知道,匿名的诬告信是很难查到举报人的,就算查到了,对方也不会承认,特别是像杨乐这种情况,举报信是打印的,没法做笔迹鉴定,也没法查到是谁写的。我们就算去了红枫公司,红枫公司也肯定会推卸责任,说不知道哪个员工偷偷干的,所以,就算去了也是白去。”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像这种诬告陷害的情况,我们是经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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