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了!你没搞错吧?”对于这个消息,陈默雷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大的案子我能搞错吗?”梁忠信说:“人大代表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我想,宫延亮肯定是听到了风声,怕当不成下一届的人大代表了,这才主动履行义务的。”
梁忠信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可陈默雷对宫延亮突如其来的转变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么说的话,那他的转变也未免太快了吧!他那个案子的执行款可是200多万呐,很多人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他以前躲了那么久,这回怎么就这么痛痛快快地割肉了呢?”
梁忠信懒得想那么多,他更倾向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局,你就别多想了。反正宫延亮这个案子已经执结了,以后咱们也不用费尽心思地去找他了。”
陈默雷点了点头:“嗯,说的也是。”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总觉得这里面另有文章。
次日一早,按照梁忠信的安排,贺清书给谷少康打电话,让他到法院领取执行款的支票。
接电话的是谷少康的司机,他说,谷少康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他会代为转告。
然而,贺清书没想到,过了一个小时,他等来的不是谷少康,而是周磊。而且,周磊还向他出示了谷少康签字的债权转让合同。
贺清书仔仔细细地把合同看了一遍,发现合同的签订日期是一周之前,也就是宫延亮交纳执行款的前5天,而且债权转让的价额只有130万元。
这么大一笔款项,贺清书不敢确定合同的真假,于是向谷少康打电话核实。
这回接电话的是谷少康了。谷少康说,合同是真的,他的确把债权转让给了周磊。
事关重大,贺清书立刻向梁忠信做了汇报。
梁忠信仔细看了一遍合同,说:“按照法律规定,他们债权转让合同是合法的,他们既然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那就该按照程序办理。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应该去见一下谷少康,给他做一份笔录,把情况详细调查清楚。毕竟,200多万的执行款可不是一笔小数,不能仅凭一个电话就给他们确认了。”
“是,我知道了。”贺清书说:“我今天就去找谷少康。”
当天下午,贺清书便拉着刘明浩一起去了双阳花城,给谷少康做了笔录。
回来之后,贺清书向梁忠信汇报情况:一个月以前,周磊主动找到谷少康,提出以四折的价格购买本案的债权;谷少康觉得太低了,连本金都收不回来,就没答应;但谷少康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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