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滥用职权吗?”
“怎么就成滥用职权了?”陈默雷瞪着眼睛,看着上官云:“她是带着孩子,可孩子都5岁了,又用不着她哺乳,怎么就不能拘留了?咱们依法办事,怕什么闲话?”
上官云当然知道,陈默雷一旦倔起来,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但她还是劝陈默雷说:“陈局,我知道你有你的考虑,但我还是想请你再等等。我想再去劝劝崔红云,我们都是女人,或许我能劝得动她。”
陈默雷一摆手,说:“女人也分讲理的和不讲理的,她就是不讲理的那种。你刚才都劝了她半天了,哪句话她听进去了?现在你还想再去劝她,你觉得有用吗?”
上官云有些惆怅地叹了一声,说:“我知道希望不大,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再试一次。”说完,她便朝崔红云走了过去,也不管陈默雷同不同意。
“你给我回来!”陈默雷刚想把上官云叫回来,却又被李济舟拉住了。他瞪着李济舟,问:“你拉我干什么?”
李济舟擎着手机,压着声音说:“陈局,电话,秦院长的电话。”
陈默雷这才想起来,刚才是李济舟和上官云把他拉过来的,但劝他的却只有上官云一个。不用想,肯定是李济舟见上官云劝不动他,便把这边的情况向秦怀远做了电话汇报,把院长搬了出来。
院长的电话当然不能不接。陈默雷瞪了李济舟一眼,轻声骂了一句:“你个叛徒”。接过电话,陈默雷努力控制着情绪:“秦院长,有什么指示吗?”
“默雷,你那边的情况我大体了解了,你先消消气。”电话里,只听秦怀远平心静气地说:“你刚才说李济舟是叛徒,我听见了。要我说,你不但不该埋怨他,反而该感谢他,要不是他给我打了这个电话,你可能要摊上大麻烦了。
有句话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程建祥夫妻俩都是这种货色,我怕他们两边的老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要真把崔红云也拘留了,到时候两边的老人都来法院要人,怎么办?他们如果再到处上访,怎么办?整天对付他们,你们的正事还干不干了?”
陈默雷仔细想想,秦怀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便不再那么固执了:“那你说该怎么办?那个崔红云可一直赖着呢,难不成我们丢下警车走人?”
“你是气糊涂了吧?”秦怀远用略带教训的口吻说:“司法处罚又不是只有一种,你就光知道司法拘留吗?老赖最疼的什么?是钱!这点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对呀!钱才是老赖的“七寸”,怎么把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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