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那个时候咱们穷,交不起提留,别人顶多也就笑话我们穷。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咱们家有5个大棚,还盖了两层的小楼,再欠钱不还,别人会怎么看咱们?这事要是让大喇叭给播出去,你就不怕村里人背后戳咱家的脊梁骨?”
“那你想怎么着?”何美凤停下手里的活,顶着话说:“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把钱还了信用社,那咱家老二买房的钱可就没了,要是因为这事毁了老二的婚事,我可跟你没完!”
提到二儿子,田德奎又来气了,冲着何美凤发脾气说:“都是你,从小到大就知道惯着老二。你看看他,毕业两年了还没个正形,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还嫌东州的工资低,跑到渤海去找工作!
他倒是找份工作好好干也行呀,可他又嫌脏又嫌累,干了不到一个月又不干了。我可听老支书家的亮子说了,咱家老二现在什么药厂里干销售,可他还是不好好干,半天在外边跑销售,半天泡在网吧里玩游戏,网吧都快变成他家了!”
“你就知道怪我!除了怪我,你还有什么本事?”何美凤气得把衣服往洗衣盆里一扔,不甘示弱地说:“孩子不也是你的吗?你当初好好教育他了吗?整天就知道鼓捣你的菜棚,你要是拿出一半的精力教育老二,他今天至于变成这样吗?”
“你……跟你个娘儿们简直讲不清道理!”田德奎气得拉开大门的门栓,摔门而去。
将近10点半,正是秋老虎发威的时候,田德奎一路上只是零星碰到几个村民。出了村,他径直走到了村西头的小河边,靠着一棵高大的杨树坐下。看了看四周没人,他这才掏出手机,给二儿子打电话。
田德奎的二儿子叫田佳,从小他夫妻俩就管二儿子叫佳佳,可田佳上高中后觉得这个叫法太难听太女性化,死活不愿再接受了。他夫妻俩只好改口,管田佳叫老二了。
电话通了,田德奎一听到手机那头嘈杂的声音,就知道田佳准是又在网吧玩游戏。作为父亲,田德奎本来想说他几句,可想想接下来要说的话,又忍住了,只是让他走出网吧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通话。
田佳没有多想,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照办了。他本来以为父亲是要嘱咐他在外面好好工作,别只顾着玩游戏之类的话,可没想到父亲要跟他说的是向信用社还贷的事。
没等父亲把话说完,他打断父亲的话,说:“爸,你老糊涂了吧?你要是还了信用社的贷款,我买房子的事可就泡汤了。我告诉你,房子我都选好了,定金也交了,下周就准备交首付款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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