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陈默雷示意孔尚武和刘明浩准备记录,然后,开始发问:“廖文昌在东州有没有隐匿的财产,或者说,他有没有藏在别人名下的财产?”
听到第一个问题,马彪立刻皱起了眉头:“这我哪儿知道呀?就算有他也不会告诉我呀,他要是告诉我了,那还叫隐匿财产吗?”
“那我换个问法。”陈默雷又问:“永昌公司还在运转的时候,廖文昌除了回自己家的房子之外,还有没有去过其他的房子?”
“您是说,廖文昌有没有登记在别人名下的房产?”
见陈默雷点头后,马彪非常肯定地说:“绝对没有!廖文昌这人特别爱显摆,以前他买房从来不会用别人的名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多有钱。当年买文华苑那套观景房时,他足足吹了三个月,直到后来有人说买那房子不划算、是脑子进了水,他才不好意思再吹了。
后来,他见房价开始上涨,也倒腾过房子,不过房价一转冷,他就全抛出去了。他这人就这样,总想着怎么投机,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囤积钢材了。
其实,那时候他也考虑过该囤钢材还是该囤房子,他考虑来考虑去,觉得钢材和房子将来都会升值,但当时钢材价格跌的实在太厉害了,他认为囤钢材成本更低也更有赚头,就把钱都拿去囤钢材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唉,说起来,也活该他倒霉,他囤了钢材后,本想着能大赚一笔,没想到钢材价格不仅没有起色,反而一路下跌,结果把他给活活套死了。”
马彪对廖文昌的投资失败唏嘘不已,陈默雷却看到了更深层的问题:
房产投资不在永昌公司的经营范围之内,所以,炒房只能是以个人的名义进行,而最终的风险也要落到个人的头上。
但炒钢材就不一样了,钢材是永昌公司的主要原材料,以公司的名义囤积钢材是合理合法的,这样以来,即便他作为公司借款的担保人,风险也不会全部落到他的头上。就算将来投资失败了赔钱了,公司财产是不容易转移,但担保人个人的财产转移就容易多了。
这样说来,廖文昌很可能在囤积钢材时就已经做好了两手打算——赚了则皆大欢喜,赔了就溜之大吉。
想到这些,陈默雷不禁有些佩服廖文昌,看来,这个廖文昌也不是饭桶一个,他在商海混迹多年,对公司法还是有些研究的。
陈默雷的心情有些失落,他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发问:“下面是第二个问题。你知不知道,廖文昌在外地没有没有财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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