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一下情绪,说:“老兄,咱俩都先冷静一下。我打这个电话,不是向你报丧的。我是向你通报一下案情,好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把身子气坏了。你不是常说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把本钱赔进去了,就得不偿失了。”
陈默雷根本没心思听劝:“先写别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廖文昌偷卖工程车的事呢?永昌公司的工程车都是被法院查封了的,他却偷了三辆买到了西部的岩山煤矿。买卖合同上有永昌公司的公章,也有他廖文昌的签名,这事承认了吗……喂,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话呀。”
过了好一会儿,郑旭东才说:“问过了,但廖文昌不承认合同上的字是他签的。如果他坚持不承认的话,我们还需要做笔迹鉴定。”
他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说:“不过,我有个不好的预感,笔迹鉴定的结果可能会让你失望。”
陈默雷不由得一怔:“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郑旭东悠长地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笔迹鉴定说到底,其实就是鉴定一个人的书写习惯,但笔迹鉴定也不是绝对可靠的。
不瞒你说,我今天先拿廖文昌在讯问笔录上的签名,跟合同上的签名对比了一下,结果发现不太一样。
开始我还怀疑合同上的签名是不是他找别人代签的,后来觉得这不太可能,因为这种事应该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我大胆猜测,很可能是廖启昌为了逃避执行,刻意培养了另外一种书写习惯,而合同上的签名就是他的另一种书写习惯。”
陈默雷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书写习惯是日积月累养成的,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又培养出另外一种书写习惯?”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尤其在执法领域,什么奇闻怪事都有可能碰到。”郑旭东回忆着说:
“我在派出所工作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小痞子。那家伙隔几天就打一次架,隔几天就进一次派出所,可我们每次想拘留他都拘留不成,因为他会控制自己的血压,一到体检的时候,他的血压都高得离谱,因为拘留所不收,他连着逍遥法外了好几年。
后来,他这个特异功能被人知道了,有一次打架的时候,对方知道他进不了拘留所,一气之下把他给打残了,从那以后,他才消停了。”
如果是平时,郑旭东讲的这个案子倒也是个不错的段子,然而此时的陈默雷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廖文昌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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