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以搅得整个案件事实不清,那样以来,我的辩护目的也就达到了。
但您也知道,这种鉴定向来是比较费事的,所以,直到第一次开庭的前2分钟,我才收到鉴定结果的短信。
不过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在第一次开庭以后,我就认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甚至第二次开庭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谷少康会阵前倒戈,结果害得我满盘皆输。”
说到这里,他不禁叹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可话又说回来,其实廖文昌给自己留的这条后路还是很高明的。
有了那张借条,他就可以借用谷少康的银行账户转移隐匿资金,这样一来,就算资金流被查出来,他也可以说,他往那个账户里存入的资金,是为了偿还谷少康的债务。
另外,他也不用担心谷少康会打借条的主意,因为按照现在的司法裁判标准,这么大数额的一笔债,如果仅凭一张借条,而没有钱款交付凭证,主张债权是很难获得法院支持的,谷少康放贷这么多年,这一点他肯定也知道。
所以,对于廖文昌来说,那张借条既是一张护身符,也是一道防火墙。
想想这六七年来,我也代理过不少刑事案件,可像廖文昌这么精明的被告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罗小川的分析头头是道,但陈默雷还有几个问题没搞明白,他继续问罗小川:“如果按照你所说的,借条是廖文昌提前准备好的,那么,只要借条交到了谷少康手里,并且走完司法鉴定程序,廖文昌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我不明白的是,这件事明明在侦查阶段就可以做,可廖文昌非但没做,甚至连借条的事都没提过。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吧?”
“这一点儿也不奇怪。”罗小川笑了笑,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虽然借条是提前伪造的,但假的毕竟是假的,能不能经得起鉴定,廖文昌心里也没底。
他如果在侦查阶段贸然提出借条的事,公安机关肯定会找谷少康调查情况,也肯定或对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
到时候如果鉴定结果是借条的形成时间和落款时间落入了同一时间段,那还好说,可如果两个时间没有落入同一时间段,那就是伪造证据,岂不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在鉴定结果没出来之前,他当然不会提借条的事。”
陈默雷噢了一下,说:“这么说来,借条写的落款时间是2015年4月21日,但借条的实际书写时间肯定不是这一天,而是相隔了一段时间。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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