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交代财产下落,还伪造证据企图蒙混过关。
这些事,庭审的时候你们8家债权公司的代表都到场旁听了,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们也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说了这么多,不是向你们诉苦,而是想告诉你,其实不管这个案子有多难多复杂,我们从来都没放弃过,也从来都没撒手不管。”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另外,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廖文昌跟谷少康串通伪造借条的事,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可你们知道这事谷少康为什么会承认吗?那是因为我在背后支的招。否则的话,那个刑事案子最终是什么结果,还不一定呢。”
“什么?”乔振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雷:“是……是陈局长您支的招?”
话说到这里,陈默雷也没有必要瞒着了,于是,他把背后的事实和盘托出了。
柳亚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不由得伸出大拇指:“高,陈局长您这招实在是太高了!”
陈默雷苦笑一声,眼里透出一丝少有的委屈:“我今天跟你们说了这么多,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更不是推卸责任,只希望你们能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理解一下我们的干警。
不要拿不到钱,就认为我们在消极怠工,认为我们没把你们的案子当回事。
事实上,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只是这些工作你们看不到而已。”
“对对对,大家都要相互理解嘛。”柳亚龙忙接过陈默雷的茬,打圆场说:“执行干警们不容易,我们经营企业也不容易,有什么话说明白就是了,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都能相互理解嘛。”
说着,他轻轻踢了乔振邦一下,让乔振邦赶紧说句好话。
乔振邦听到这些,再想想法务经理跟他说的那些庭审细节,觉得自己可能真是错怪陈默雷、错怪执行干警们了。
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如鲠在喉不吐不快:“陈局长,我还有个问题。
廖文昌出去躲债的时候,他老婆信丽丽是跟他一块跑的。他俩是两口子,廖文昌隐匿了多少财产,信丽丽肯定知道,而且肯定也参与了。
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只抓了廖文昌,却没抓信丽丽?
据我所知,信丽丽的父母身体都好得很,还用不着信丽丽床前尽孝,你们完全可以把信丽丽也抓起来嘛。
她养尊处优惯了,说不定把她关起来,她吃点苦头,就什么都说了呢。
可你们呢?你们不但没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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