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在跳广场舞,估计信丽丽的母亲也在里面。
见到执行局的人,信丽丽一家人都没有好脸色。
信丽丽就像见到仇人一样,没好气地说:“你们这次又想做什么?我丈夫已经被你们送进监狱了,你们还想怎么样?难道你们非要整的我们家破人亡才肯罢休吗?”
陈默雷懒得跟信丽丽理论,他取出查封裁定书,往客厅的茶几上一放,说:“你就别费这些唾沫了。我们是来给你们送查封裁定书的,请你们签个字。”
查封裁定书?信丽丽愣了一下,拿起裁定书一看,顿时恼羞成怒,指着陈默雷的鼻子大骂:“你们凭什么查封我爸的股权?你们法院简直是无法无天!这案子跟我爸有什么关系?你们还讲不讲法律、讲不讲道理了?”
“对呀,谁给你们权力这么做的?你们法院就了不起呀?就可以不讲王法呀……”信春水也跟着破口大骂。
利益面前,这对父女立刻站成统一战线,一唱一和,声音格外刺耳。
“你爸的股权?”陈默雷冷笑一声:“别装了!我们已经仔细调查过了,股权是登记在你爸爸的名下,但入股的300万现金却是廖文昌的,是他从谷少康那里提的。
所以,股权的实际持有人既不是你,也不是你爸爸,而是你丈夫廖文昌。
这种把戏,我们见得多了,想蒙我们,你还是省省吧!”
“你胡说!”信丽丽的声音越来越刺耳:“你凭什么说股权是廖文昌的?你有证据吗?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跟你们没完!我就不信了,共产党领导的天下,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好呀,你要证据,是吧?那我就给你证据。”陈默雷给孔尚武使了个眼色。
孔尚武从档案袋里翻出一组照片,递给陈默雷。
陈默雷手持照片,从容地说:“你还记得吧?今年8月份,廖文昌从谷少康那里提取了300万现金,后来他刚返回在齐江租赁的那间门店,还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跟过去了。
当时,那300万现金就放在廖文昌开的那辆雪佛兰的后备箱里,还没来得及转移。廖文昌怕我们发现那300万现金,就拿菜刀把我们赶跑了。
然后,你就和廖文昌离开了齐江。再然后,你就以你父亲的名义,用那300万现金入股了佳木门业。
怎么样,还要我说的更详细些吗?”
信丽丽哼了一声,很不屑地看了陈默雷一眼,说:“编故事谁不会呀?说的跟真的似的,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