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觉得这事不对劲儿,开个锁哪用得着给这么多钱呀?我就问他,是不是又跟人溜门撬锁去了?他说不是,那老板开的是自己工厂的锁,因为有急事,所以才半夜找的他。
今天听梁庭长说起永昌铸造公司工程车被偷的事,我就想起这事了。正好,我哥们儿那次开锁的时间,跟永昌铸造公司工程车被偷的时间大体一致。我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可能有联系,就跟梁庭长说了。
梁庭长说,这个情况很重要,有必要当面向您汇报一下,就拉着我过来了。”
陈默雷猜测,田小伍口中的那个秃子,估计以前也干过溜门撬锁的行当,说不定还是跟田小伍一起蹲过号子的狱友。
不过,此刻他根本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那个找秃子开锁的老板到底是不是廖文昌?开的到底是不是永昌公司大门的锁?他问田小伍:“你那个哥们儿认识那个老板吗?有什么相貌特征?”
田小伍摇了摇头,说:“应该不认识。不过,他倒是提到过一点,说当时有4个人跟着那个老板。”
“4个人跟着?”陈默雷一愣,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陈局长,你说什么?”田小伍看着陈默雷,以为陈默雷在问他什么问题。
“没什么。”陈默雷继续问田小伍:“你那个哥们儿有没有说过,那4个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比如戴着墨镜、口罩什么的。”
田小伍仔细回忆了一下,非常肯定地回答说:“没说过。但我想他们应该没戴墨镜或者口罩。”
他把声音又压低一个调,说:“不瞒您说,我那个哥们儿蹲过号子,在里面也了点法律常识。要是那些人戴着墨镜或者口罩,我哥们儿肯定会觉得反常,肯定不会接那个活儿,因为他怕稀里糊涂再吃了官司,再进去一次。”
陈默雷意识到,田小伍所知道的信息非常有限,要想知道答案,还得找那个秃子。他问田小伍:“你能联系上你那个哥们儿吗?我想见见他,跟他核实几个问题。”
“这好办。”田小伍满口答应说:“他家就在城边的王官庄,我帮您联系他就是了。”
“那好。”陈默雷点了点头说:“一定要快!越快越好。”
田小伍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吃完早饭后,田小伍便离开了法院。
让陈默雷没想到的是,田小伍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他那个哥们儿来到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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