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我简单给你普个法吧。”陈默雷继续说:“廖文昌将被查封的装载车偷出来卖掉,这叫非法处置被查封的财产罪,相对于已经判决的拒不执行判决罪来说,这属于漏罪。
刑法对漏罪的处罚是很重的,想要减轻处罚,就要实话实说。通俗地说,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想,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廖文昌是聪明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你可以设身处地地想一下,面对这种情况,廖文昌会怎么做呢?是继续隐瞒真相、死扛下去呢?还是如实招供,争取宽大处理呢?”
栾大伟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陈默雷一眼,又低下了头。
接着,陈默雷又说:“还有,我记得,装载车买卖合同上写着,三辆装载车的价格总共是50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价格跟市场价应该有不小的差价吧?
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你是廖文昌,你被压价压的太狠了,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一连三个问题,栾大伟一个都没回答。
陈默雷猜测,栾大伟的心理防线已经接近崩溃了。于是,他又接着说:“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这事廖文昌肯定是逃不了了。你想一想,廖文昌这么被你们狠狠地宰了一刀,他还会站在你们这边吗?
我猜,他肯定不会这么做,他肯定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因为这样既能报仇解恨,又可以争取宽大处理,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你再招供,可就晚了。
我提醒你,纸是包不住火的,早说比晚说强,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搞不明白吗?”
栾大伟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来,无奈地叹了一声:“好吧,我招,我全招。”
据栾大伟说,他并不知道于焕金和廖文昌是怎么搭上线的,他只是按于焕金的安排,去做廖文昌的引路向导,而他之所以要去东州,就是为了确保装载车上的定位系统在途中拆除,以防东州法院执行局的人通过定位系统追踪到装载车,导致事情败露。
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个跑腿的。至于装载车的价格,应该是于焕金和廖文昌谈的,他并没有参与。
当时,于焕金曾还答应给他2万元的辛苦费,不过到现在一直没兑现。
给栾大伟记完笔录时,已经将近12点钟了。栾大伟提出要去厕所小便,陈默雷担心栾大伟耍滑头,便让刘明浩和一名法警跟着他。
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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