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机关。他们会一块儿入卷的。”
于焕金连连点头:“是是,刚才两位法官也是这么说的。”
恶心了于焕金一下,陈默雷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他接着对于焕金:“既然是来投案的,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说说吧,那三辆装载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谭总。”于焕金露出一副无比懊悔的表情:“谭总对我非常信任,把岩山煤矿全权交给我管理,就连采买工程设备的活儿也交了给我。
后来,我发现在采买设备的账面上可以做手脚,如果采买的是二手货,只要把账面价格抬高一点,把实际价格压低一点,就可以赚取当中的差价。
这种事我以前也干过,但那都是小打小闹,直到跟廖文昌的那次交易。
我知道,那三辆装载车是被查封的,市面上很难出手,所以就故意往下压价,把价钱压到了45万。我在账面上填的是50万,这里面的5万块钱的差价就被我截留了。
但我没想到,这笔交易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
不过,也幸亏你们发现的及时,要不然恐怕我会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唉,总之,一切都是我不对,我混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于焕金会怎么说,陈默雷早就料到了,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有些意外。
于焕金说自己截留了5万元,这看似是一笔不小的数额,实际上却很安全,因为这种利用职权中饱私囊的行为,在私营经济领域叫做职务侵占。而按照刑法规定,只有侵占的数额达到6万元,才会构成犯罪。
这也就意味着,于焕金即使承认自己有职务侵占的行为,也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顶多就是内部处理,而这种内部处理完全是金石集团的内部事务,处不处理,怎么处理,全由谭文明一个人说了算,法律根本无权干预。
换句话说,这个所谓的职务侵占的5万元就相当于焕金的另一道护身符,保护着他不会因为所谓的职务侵占而陷入另一起刑事案件。
陈默雷推测,这种看似不起眼却很专业的问题,绝不是于焕金能想到的,在他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行了,这些话你还是留在法庭上说吧。”陈默雷打断了于焕金,说:“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
你和廖文昌,一个在西部的红山县,一个在东部的东州市,两地相隔2000多里,廖文昌从公司里偷了被查封的装载车,怎么会偏偏舍近求远卖给你们岩山煤矿?这中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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