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另外,单是从上次拒执罪认定的310万元的涉案数额看来,廖文昌隐匿的财产应该价值不小,协助隐匿这么大一笔财产会不会涉嫌犯罪,只要是心智健全的人都会想到这个问题:为朋友两肋插刀,还要担这么大的法律风险,恐怕没人愿意干这种蠢事。
那么,还有谁会可能会是廖文昌名义上的股东呢?廖文昌总不会花钱随便雇一个吧。
因为找不到头绪,陈默雷决定把这个问题拿到局务会上讨论,听听大家的意见和想法。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更何况他们可不是臭皮匠,而是经验丰富的执行法官。
时下,以涉民生案件为主题的暖冬行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执行团队都各自忙着各自的案子,作为团队核心的执行法官们,白天很难凑齐。于是,局务会只好定在了晚上。
晚上7点半,执行法官们准时齐聚在执行局的中层会议室。因为是陈默雷团队的案件,团队成员孔尚武和刘明浩也跟着一块儿参加。
“这的确是个问题。”梁忠信第一个发言说:“廖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廖文昌的父母原先只顾着挣钱,把身体累垮了,早早就去向马克思报道了,廖文昌倒是有个做生意的堂弟廖启昌,可两家的关系一直不好,所以说,他们廖家已经没人能帮他了。”
他打开记录本,一遍翻着一边说:“另外,关于廖文昌岳父母家的情况,我这里也有一些情况。这些情况是我们上次,也就是帮陈局澄清网络谣言的那次,在走访永昌公司下岗员工的过程中了解到的。
这个信丽丽呢,原先只是永昌公司的一名仓库保管员。她进厂的时候,永昌公司还是原来的永昌铸造厂,廖文昌还没从他父亲手里接过厂长的位子。因为唱歌好听、人又长的漂亮,信丽丽很快就引起了廖文昌的注意,被廖文昌弄到身边当了秘书,后来两人就搞到了一起,再后来就结了婚。
信丽丽一家没什么背景,这些年一直都是靠廖文昌养活着。
有意思的是,虽然廖文昌每年都会给信家不少钱,但信家的钱总是不够花,每年年底还要再问廖文昌要个三五万。这主要是因为信丽丽的弟弟信平太能作了,自己手里的钱作完了,就找父母要。父母心疼儿子,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这些年下来,信家也没攒下多少钱。
当然,这些只是听说,不过大致情况应该是真的,用员工的话说,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廖文昌应该不会把他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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