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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东西还在保险柜里,你们可以直接凭着手续调取;如果东西不在的话,那就调取监控录像,银行保险柜区域都装有高清摄像头,只要东西没有被遮挡,就可以看清楚。
可万一东西被遮挡了,那就麻烦了,因为按照规定,客户在向保险柜存取东西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是不能跟着的。真要是那样的话,再查起来恐怕就是大海捞针了。”
陈默雷想了想:“看来,有必要再去趟省城。”他端起茶来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走了。”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你着什么急呀?咱们好长时间没见了,再坐会儿嘛。”郑旭东刚要挽留陈默雷,可没等他站起来,陈默雷早就一溜烟地走了。
回到法院后,陈默雷把这个任务又交给了江立军和贺清书,说给他俩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可实际上,主要还是因为人手紧张。
接到这个任务,江立军有些犹豫和犯愁:“信丽丽的身份不是被执行人,我们不能直接去查她的银行保险柜。而且,我们也不能直接追加信丽丽为被执行人,因为那样就等于越过了诉讼程序,剥夺了她的诉讼权利。这你都知道的呀。”
他想了一下,说:“陈局,不如联系公安机关出面吧,毕竟信丽丽还有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由他们出面也算名正言顺。”
“这个办法我也想过,可那样太慢了。”陈默雷说:“廖文昌拒执案的侦查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了,要想重新启动,就要有漏罪或者新罪的初步证据,可我们目前什么证据也没有,再去搜集证据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所以说,这个办法恐怕来不及了。”
“那,那我们怎么去?总的有个名义吧。”江立军问。
“这个问题我在路上已经想过了。”陈默雷说:“虽然按照执行的相关规定,我们不能直接追加信丽丽为被执行人,但我们可以通过别的办法解决。”
江立军听的稀里糊涂:“别的办法?什么办法?”
“你还记得吗?”陈默雷说:“永昌公司案在起诉的时候,9家债权公司不仅都起诉了永昌公司和永昌公司的担保人廖文昌,而且还同时以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把廖文昌的妻子信丽丽一块起诉了。
当时经过立案人员的法律释明,有6家公司放弃了对信丽丽的起诉,但另外3家坚持不肯放弃。后来,合议庭以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为由,驳回了3家公司对信丽丽的诉讼请求。”
江立军越听越糊涂:“记得呀,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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