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冷眸转动,犹豫的审视柳落樱,见她如此淡定,便也只能点头同意。
他让出位置,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眼睛紧盯着柳落樱每一个动作,生怕她会害死自己的长子。
这样的举动,仿若他真的是一位疼爱儿子的慈父,让人动容。
可重活一世的柳落樱,对皇帝那颗黑透的石头心,早已了若指掌。
什么父慈子孝,什么关心太子,不过都是他的权谋。
其实他早就厌弃了这个脑满肥肠, 一无是处的丑太子,之所以找人为其医治,也不过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朝廷动荡。
现在他可没有精力去压制这些尔虞我诈的争斗,只想尽快填充国库。
天知道,他每次对那些贱籍商人摆出笑脸时,内心有多么恶心。
想到这,皇帝对太子的怨气,不由又多了一分。
“唔......水。”
床上的太子用力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开眼睛。
长久的昏迷,让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乌青的眼珠,看起来很是渗人。
柳落樱将提前配好的药水,递给门口的小太监,又拿了一根中空的苇杆。
“殿下刚刚苏醒,不能大量饮水,你们用这个沾着给他润喉。”
“是,柳主簿。”
这两个小太监虽然胆子小了一些儿,但明显比春桥要聪明的多,十分有眼力见的换了称呼。
皇帝看了一眼太子,见他身上的烂疮脓包,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下意识起身,但却没有上前寒暄,而是坐到远一些的位置上。
“看来传言不虚,落樱的医术,当真是妙手回春。这从五品的主簿,是有些委屈了你。等过几年,你再大几岁,朕就许你太医院院士一职吧。”
皇后满眼关切的看着太子,听到皇帝这话,也知柳落樱是真有本事,当即转身呵斥心腹:“春桥,本宫平日是太过纵容你了,竟连太医院主簿的话都敢不听,你现在立刻去刑房领五十棍。”
“是。”
春桥全身一颤,五十棍,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但她也知晓柳落樱如今是水涨船高,自己这样的身份,是绝对招惹不起的,只能低着头,咬牙去领罚。
但离开前,她看向柳落樱的眼神,堆满了怨恨与恨意。
皇帝有些困倦,打了一个哈欠,问:“柳小姐,太子的病需要多久能好?”
“回陛下的话,殿下的病虽有些复杂,但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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