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都不愿了,那自然是会以牙还牙。
只见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蓦的眼神凌厉,气场全开,一双冷眸如锐利如刀。
柳落樱缓缓起身,行至中央,冷声开口:“谢谢哥哥体恤,可樱儿已不是孩童,有自己的判断。纵使日后要嫁人,也应该是父亲做主,而非堂哥来此谈话。况且......”
她将声音拖长,一字一顿继续道:“樱儿现在官从五品主簿,比哥哥官高一级,还是遵循礼法为好。”
此话一出,柳博远再也坐不住了,猛然起身,怒目而视。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哥哥若觉得樱儿说的不对,可去找我父亲辩白,或是去找陛下为燕王与樱儿请旨赐婚。若能促成这桩婚事,燕王殿下定会十分开心,说不定妹妹那些嫁妆还能分你一半呢。”
“你!”
柳博远气得全身直哆嗦,用力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怒不可及,却又没办法辩驳。
因为他只是个堂哥,且还是二房的人,根本无权过问柳落樱的婚事。
最关键的是,这最后一句,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数落他卖妹求荣。
对他这样向来居高的人来说,何其难堪!
院外,迎春和拂冬探着脑袋不敢吭声,抱夏也是急得团团转,生怕自家小姐将柳博远惹急,引得长辈们来兴师问罪。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柳辰赣和陈伯推门走进院内,见气氛诡秘,沉声问道:“樱儿呢?”
“回老爷,小姐和二公子正在前厅说话。”
迎春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担忧,柳辰赣当即快步走进客厅,就见二人横眉冷对。
“这是怎么了?”
见大伯前来,柳博远如释重负,轻叹一身,犹如受到了莫大委屈,眼神一边瞥向柳落樱,一边摇头道:“唉,大伯,也没什么,怪我多嘴,多说了两句,惹得妹妹不快了。”
柳落樱微微皱眉,心下发笑。
他莫不是被柳雪莹传染了?!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学会这种装可怜卖惨的小人手段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哦?博远啊,你说了什么,怎会惹得樱儿不高兴呢?”
柳博远一愣,没想到柳辰赣竟关心他说了什么,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只要他开口,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柳落樱。
不过他在朝堂上,虽没有什么建树,但随机应变的能力却是如火纯情,当即摆出宽宏大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