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注意外面的风吹草动。
一个时辰后,就见一人皮黑袍的男人,悄无声息的立于屋檐上。
洛霆冷眸轻瞥,低声道:“看来扣你半个月的月钱,属实是少了一些。”
听闻此话,男人快速飞身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恭敬颔首:“属下禾丰,参见主子。”
“嗯。”
胡永财害怕再扣月钱,不敢浪费时间,立刻汇报道:“主子,关外的生意已安排妥当。只是皇帝那边,并不相信胡家亏损,还在不断向属下索要银子。”
“呵,这点小事,你也和我汇报?”
洛霆蹙眉看向他,见他眼底透着坏笑,沉声问道:“你又做了什么?”
“额,主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燕王近日找属下定制一批刀剑,可您也知道的,最近属下忙于刺绣坊的事,分身乏术啊。”
洛霆嘴角抽搐,已经想到了胡永财的盘算。
“所以,你黑了他的银子?”
“哪有,属下可是正直的商人,自然不会坑燕王殿下的银子。”胡永财讪讪一笑,在洛霆看穿一切的眼神下,心虚的说道,“属下只不过找陛下做中间人,帮忙延长工期。结果陛下以国内无战事为由,强行将燕王的三万两银子充公了。这可与属下无关啊,毕竟这是人家父子俩的家事,属下想帮忙劝说两句,都不知怎么开口啊。”
噗嗤!
影从没忍住,笑出了声,突然对林沛彦心生同情。
自从这混蛋让人造谣自己与柳落樱已有肌肤之亲,私定终身的谣言后,似乎就是一直是厄运缠身。
先是在去街上与人寒暄时,被洛霆无意踢飞的石子撞到膝盖,继而跌倒在地时,腿骨骨折。
在家中养伤,他又因为吃坏了肚子,拖着残腿拉到脱力,只能趴着休息。
后来,晚上睡觉时,又被一只毒蚊子将嘴巴叮肿,连喝口稀饭都费力。
今晚过后,林沛彦还会变成一个全身黢黑的炭块,连人都见不了了。
本来已经够惨的一个王爷了,如今府内仅剩的银子又全都被亲爹抢走,连哭都没地哭,当真是好惨一男的。
影从在心里为悲催的燕王默哀,可面上却难掩喜悦,笑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洛霆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影从,你不能这样没有同情心。”
“......是,主子。”
胡永财并不觉得好笑,只无辜的耸了耸肩,道:“主子,杨家近日就要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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