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一双怒眸,正恶狠狠盯着她的安氏。
“父亲,三伯母的那份休书上,三伯父可有落款?”
终于有人打破了此刻的僵局,柳辰赣乐此不疲,忙从袖口中拿出休书。
“我刚刚害怕场面太乱,休书会被他们弄丢了,便捡了起来。”
“嗯,还是父亲考虑的周全。”
见柳落樱接过休书,安氏好像有了一些力气,挣扎的十分剧烈,口中唔唔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陈伯,可有派人去找我三伯父?”
“回小姐的话,三夫人来的时候,老奴便已让人去找三老爷了。只是那边只说三老爷身体不适,无法赶来,让我们自行定夺。”
“三伯父如今住在哪里?”
柳落樱刚刚回来,对三房一家分府出去的事所知不多。只在安氏带人来闹事的时候,匆匆听迎春说了一嘴。
据说他们一家五口人是在前几天离开的,走时闹得很不愉快,柳辰光更是撒泼打诨,使出了女人的那些伎俩。
可耐不住这一次柳辰赣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坚决要将他们一家赶出去。
最后僵持了一整天,柳辰赣念在兄弟请以上,多给了两家商铺,柳辰光这才带着妻儿和忠心他们的仆人离开柳府,另辟新宅。
之后的日子里,柳府没了那些糟粕,上下齐心一片,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打听宫内的情况上。
渐渐的,竟将三房的事全都忘在了脑后。
说实在的,若不是今日安氏带人来闹事,让柳家赔她损失的青春,还有用完的嫁妆,大伙儿还真想不起来。
“小姐,药熬好了。”
柳落樱正想着,罗刹这边也带着人,将一大锅黢黑的汤药端了出来。
“嗯,每人三大碗,让他们好好去去肝火。”
“是,小姐。”
在蚀骨散的作用下,这些彪形大汉柔弱的如同小猫咪一般,任由家丁们摆弄。
只是众人唯独低估了安氏的大嗓门。
当抹布刚一拿下来,她就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大声叫喊,震得人耳朵都要聋了。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杂种,拿开你们的臭手。柳落樱,你个小贱蹄子,竟敢这么对我,我定要去奉天府敲鼓告你!到时候,谅你是什么官职,都要成为监下囚!”
“你们干什么?我不喝,柳落樱,你个贱人,想要害死我,做梦!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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