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收敛气息,面无表情将目光投向殿外的徐德亮和徐金秀,还有十几名被查出来买.官职的犯人。
林海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收敛笑容,严肃道:“这林沛彦可是只泥鳅,就算被贬为了贫民,恐怕还是会蹦跶。万一他要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恐怕你我都难以控制。”
“杨家军最近没了消息,恒王殿下可要小心了。”
“嗯。”
众人被押送进殿的犯人们吸引,各个面色凝重,静待皇帝发话。
“燕王,恒王,朕曾经给你们专门做了一对剑穗,今可还在?”
被点到名的林海升阔步走出队列,躬身道:“回父皇,这剑穗是母妃最喜欢的东西,所以儿臣从未离过身。”
说着,将腰间的剑穗解下,双手奉上,等老太监呈上去后,才将头抬起。
皇帝拿着剑穗,反复在手中揉搓,转而冷声对林沛彦问道:“你的呢?”
“父皇恕罪,儿臣的剑穗,当年在行军打仗的时候被金兵砍坏,如今在府内存放。”
“来人,去燕王府,将剑穗拿来。”
此话一出,林沛彦眼中顿时堆满了惊慌之色。
皇帝见他如此,发出鄙夷冷笑,问:“燕王是觉得朕年老昏花,好哄骗吗?”
“父皇,儿臣知错了,其实那剑穗是在行军打仗的路上丢失了。当时儿臣正在追击散乱的金兵,并没有注意到,害怕被您责骂,这才说了谎。”
林沛彦惶恐的跪在地上,心想利用与金兵作战为借口,定不会被皇帝责罚,便说的理直气壮。
他找的理由确实完美,任谁都不会因为一个剑穗,就斥责享有战功的功臣。
可偏偏这剑穗今日就在朝堂上,还是重要物证。
当徐金秀双手奉上时,一切谎言顷刻不攻自破,将他的颜面扫地。
“陛下,这是民女在父亲书房内捡到的剑穗,足矣证明背后指使父亲买卖官位之人的真实身份。”
“燕王还有何话要说?”
皇帝冷眸瞥向林沛彦,犹如一道锐利的刀刃,将他当场凌迟。
殿内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都是修炼千年的狐狸,自然也都猜出个一二来,看向林沛彦的眼神,化为嫌弃与鄙夷。
那些原本还以燕王一派自居的官员们,瞬间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努力与他拉开距离,心中思索要如何偏清关系。
“父皇,儿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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