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眉头深锁,脸上的刀疤深可见底,新旧不一的显在肥胖的面容之上,凄惨而狰狞。
他觉得身体的热量在一丝丝流逝,虽然不至于毙命,但长此下去,非得化为一具干尸。他的血,在琉璃地面轻淌滴流,从胸膛,从脚裹,因为这厅室除了白,没有别的颜色,所以他的血异常醒目。
不知等了多久,厅室一处传来异响,由于血已经将他的眉梢浸湿,早些弥留干瘪的血迹被又一层血迹遮掩,抬眼已非易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努力的抬头,去看来人。
“坤哥,坤哥,是我,我是宋彪,彪子!”
见来人,宋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伏将上去。
从被毒打一顿之后,一直被人关在这里,好几天了。
厅室很静,静到只有宋彪急喘的声音。
“彪子,你到底是谁的狗!”
叶成坤踩在琉璃地面,沉音良久,静静说道。
“坤哥,我是您的狗,彪子对坤哥的惟命是从,坤哥您是知道的。”
宋彪面对叶成坤跟叶韦民的态度截然不同,虽然同为畏惧,但对前者的畏惧是与敬畏,对后者则是心骇,惧怕。
自他宋彪入叶家以来,面对这对父子,不可谓不心惊,不可谓不忐忑。
“嗯,很好,那天在老头子面前,你没有说出是我,这点,让我很欣慰。”
叶成坤站在宋彪面前,虽然嘴上说很欣慰,但脸上却是忧郁。
“坤哥放心,叶总只会认为是我无意冒犯的纪雪,不会想到坤哥的!”
宋彪颤颤巍巍,生怕再遭到什么变故。
从那天被打关进来之后,隔天又挨了一顿毒打,这短短时光,就遭受两番厄运,如若再生变故,他这条命算是活不成了。
“不用紧张,对于你拼死护主的行为,我是看在眼里的。你放心,我已经在你的户头存了一笔钱。”
“谢谢坤哥,为了坤哥,彪子受多大苦都是值得的。”
叶成坤垂怜纪雪美色,自己被派去抓她回来,本来昨晚万事俱备,而且勘察过本来没有纪家保镖护卫,完全可以轻易得手,怎知突然闯出一个楞小子,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会功夫的高手。事情败露,又无法藏匿,就落到如此田地。
宋彪知道,叶成坤虽然只是刚满十九,但好色的性情,委实震惊。
这几年,被他祸害的良家少女何止上百。
这期间,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大部分都是受命于叶成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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