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中区以南十里,纪家府邸阔而浩大,别墅宅院周围古木成林,顽石成山。
此时,院落一处,纪家家主纪正朗身席白大褂,手握原色乌木而制的龙头拐杖,背对着一块石碑,面容肃峻,神情威严。
石碑宽一丈高百尺,篆刻着潇潇洒洒的八个墨黑大字:虚怀若谷,气贯长虹,落款为纪濮。
纪濮是纪家祖先,据传在古代是为御史,因纠察政要高官,弹劾拿地坑民一事,遭人陷害被贬至潮州,后为自力更生无奈从商。
他去过东胡,乌孙,最远还去过楼兰古国,在建立强大的商业帝国后,便为后人立下训示,所以就有了此处长立不倒的八字碑文和现在的纪氏家族。
石碑古朴,似是年代久远,在落款处有几道深可见底的裂痕。
即使如此,也磨灭掩盖不掉落款字幕的潇逊威霸。
它的后方,快步走出一个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此人在纪正朗身后五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秦远忠神色微怒,头颅低的很低。
“番森人呢?”
纪正朗似乎知道来者是谁,并没有转身,语气沉闷的质问道。
“再联系时电话打不通,估计情况不妙,我已经派人去了。”
“是叶家的人?”
“估计叶韦民还没有这么大胆子”。
“雪儿是跟那少年在一起?”
“是!”
秦远忠肯定了纪正朗的猜测,见眼前主子没有回应,随即又颤微着恭敬道:”属下现在就去!”
说完,当即弓身退了出去。
秦远忠是何等的心思缜密,从进入纪家碑冢到出来,纪正朗都不曾转身,他当然知道如果纪雪出事,意味着什么。
冢,原意指坟墓,寺庙。
这里碑冢类似于古代祠堂,意指纪家不可侵犯的圣地。
做为纪家总管,掌控着纪家大部分经济动脉,除了纪正朗,他就是最大的掌权人。
可是,一旦他的爱女出事,纪正朗定会问他个护卫不周之责。
在秦远忠退出去不久,仰身而立的纪正朗神色一动,那紧抓龙头拐杖的手心,顿时溢出鲜血。
阳城途经的大河道只有两条,一条是横穿西北的豕落河,河深三米,宽十五公里,河长六百公里。
第二条是由南向西的跳马河,河深七米,宽二十九公里,河长一百一十公里。
豕落河位于长源山脉以东,由十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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