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水的痕迹,正显在她的眼角。
“你继续”。
秦远忠直起身子,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阳城琉嘉码头,
阳城中区以南,纪家门庭。
“老爷猜测不错,任天龙还没有死。”
此时,纪正朗正毅立在西侧大楼,他的身前是座泉池。
他白衣胜雪,被余阳映衬,显的格外醒目。
“是的,我已安排人将医院病房安上铁窗,也警醒了下面的人”。
泉水灵动,孜孜不倦,在纪正朗与秦远忠面前”招摇过市”。
“嗯,他任天龙能徒手跃入围墙,进入层层护卫的病房,别人也能做到,你处理的很好。”
纪正朗面容平静,手将龙头拐杖就地拧提了一下,斜阳笼盖,看不出过多的情绪。
“你觉得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纪正朗微微侧身,刚好可以看到身后秦远忠脸上的表情。
“老爷,您的意思是?”
秦远忠一直是弓身站立,那么大年纪,也不觉得累。
“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是叶家长子唆使,不会将矛头指向血夜联盟,看来是他找到了什么线索,来复仇的。”
纪正朗淡然无味的回头,将目光眺向涌动的喷泉。
“叶韦民护子心切,为了防止我们动他儿子,一定请来不少厉害角色。如果任天龙贸然前去,必死无疑”。
秦远忠如实的禀告,言语中,未参杂意见。
毕竟任天龙的死活,比起他在纪家得宠而言,太微不足道了。
秦远忠的谨小慎微,恭敬如宾,是有道理的。纪家只有一个家主,但管家可以是他秦远忠,也可以是别人。
阳城是一个颇具色彩的都城,贤能大才者无数,并非他秦远忠不可。虽然他追随家主数载,经历了太多狰狞与蹉跎,有了主仆情义,但这完全不能令秦远忠得意忘形,恃权傲居。
再者无论这管家如何的权力滔天,都将受制于纪正朗,这些他秦远忠知道,而且一直都很清楚。
“叫人去敲打他一下”。
纪正朗朝喷泉边缘慢步前行,秦远忠弓身紧随其后。
“是的,老爷。”秦远忠恭然领命。
他当然知道这个主子心里所想,必然不问其因便知其意。
无论如何,任天龙都是为了纪正朗的女儿。或出同情,或出自责,纪正朗都不会对任天龙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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