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腿倾斜,腿侧瞬间就被炙热的炉壁烫伤,纵然他恢复正直,闪退极快,那传出的烧臭依晰可闻。
这味道像是烤乳猪,用烙铁脱毛的焦臭,异常刺鼻。
时间易于漫长,像憔悴的老人,慢条斯理的低头弯腰,甚是煎熬。
当一个人在忍受煎熬,以意志压制痛苦,倔强剥离沉沦的时候,沉思便是最好的解药。
炙炉闪烁着烫红的焰火,若仔细去瞧,定能看到曼妙朱红,蜿蜒升冉的卓雅身姿。
任天龙用抖动的右脚,用力的在地面摩擦,努力调整呼吸,尽可能的让呼吸变得均匀,缓慢。
锁拳,用斗士摔跤的技能将对手压住,以最快最准的姿势动作形成死扣,致使敌手无法回击反抗……
任天龙满身热汗不停滴淌,他面目通红,神色沉毅,双目微闭。
哈利奥拉的锁拳,一遍一遍在他脑海里演化。拆解、细分、归划、博览拳招,感受其奥妙精髓。
他回想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迈克菲前脚离开,任天龙就遭遇行刺,此事前者返回监狱的时候,便已知晓。
“老大,这个华夏人风头正盛,您现在招揽恐怕会有变数,而且我看他趾高气扬,并无归顺之意啊。”
迈克菲躺在囚室靠墙最里的位置,他的身侧站立一名黑高男子。
此人眼睛滚圆,桃子脸,嘴唇右侧与后脑位置都有深浅不一的红疤,想来是长期吸毒留下的原始病痕。
他语气平和,面向这个多年来,行事低调却不失傲骨的一方霸主,庄庄正正。
话传进迈克菲的耳朵里,得不到回应,男子也不急燥,就这样平平仄仄的端着。
他的身后其余几名囚徒就像霜打的茄子,缩蹲在一角,规规矩矩。似乎是习惯了,没有谁有一丝不满。
“变数?浑水摸鱼难道不好吗?” 迈克菲静静的说了一句,然后坐起身子,目光坚定:“至于归顺,我想他会的。”
“老大,杀鸡焉用牛刀?”
迈克菲说完,男子冲其恭敬道。
自从追随迈克菲,他除了敬佩他的胆识与深谋远虑,还为其心性讶然不已,敬慕三分。监狱便是江湖,有时候笑里藏刀比金刚怒目更适合生存。
在这里混迹已久的他知道,却始终揣摩不透,究学不来。
即使如此,他还是对迈克菲看重任天龙一事,心有介怀。在他看来,任天龙只是有些能奈与运气的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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