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身子根本无从试抓,更别说止住身形了。
随着身子急剧下沉,一股股浪潮越发的清晰能闻,扑面的湿寒与冰凉,令他忘却了黑夜高空失重的惧意。巨浪拍打山石的动静轰隆作响,像极了远古巨兽贪婪的践踏凡人的爪牙。
惊涛骇浪之中,任天龙与巨石一同坠沉,一人一石还未真正跌入大海,一股浪潮顷刻扑来,瞬间将之卷没了踪迹。
巨浪翻江倒海,一个扑浪回旋便又到了渊海深处,等涟漪波及数里才被止息。
此处汹涌的海潮,正是从温莎城堡上方,分流出来35%的域水。因河床窄深,山体轮廓特殊的缘故,这里波涛才显得空前的浩瀚。
阿勒颇与地中海交汇以南,一座孤岛堂而皇之的落立于渊海之上,从远处遥望,很容易忽视它的存在,因为它神秘而矮小。
午后,天际暗沉,孤岛上空阴集着一股乌云,久聚不散。浪潮激起的涟漪,从目不能及的地方荡漾过来,将岛边沙石洗磨得净白光滑。
岸边,一名黑衣青年被扑浪拍击着面庞,浪击不但柔中,还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突然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他趴低身子狂吐海水,与此同时,一双锐利而低迷的犀子在瑞凤眼里,疑惑的探索开来。
任天龙惊讶的打量周围,随即眉头紧锁的捂着额头,大块脱皮带来在伤痛,一点不亚于身体满目疮痍的刀伤来的剧烈。想来同山石坠沉,扑浪席卷,被撞伤已是在所难免,不过能有幸存活,虽然是被卷到了这个世俗少有踏足的孤岛上,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大海浩瀚波澜,沉压的契机与湍急的奔流,很容易吞噬一切,更何况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殊死搏斗,身负重伤的任天龙。
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永远低入微尘。
任天龙起身,望着脚下唯一不受海域侵占的陆面无名岛,心里泛起一丝凉意。
渐沉的苍宇下,他满面苦楚,踌躇满志的朝岛中林木走去,神色与身形像极了糟老头。
域水磅礴,无名岛虽是孤落,森木却极为繁盛,密布的林木网一样的排长,如胶似漆着甚是亲和。“亲和”的繁木此起彼落,粗大的树干,将枝节与藤叶盈余的延伸去。
说来也阔绰,它们喜结连理,意气疯长,竟将整座小岛霸占,不可理喻也无可奈何。
不言而喻,这方乐土已很难满足它们滋生的欲望。
浅喜似苍狗,深爱如长风。
任天龙踏着沉重的步伐,与阴暗如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