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颌无奈地苦笑一下,回道:“不怕你鄙视,我和何寅才除了认识很早之外,也是警校的同学。当初毕业后在省城的一处派出所任职,一次抓捕小偷时受伤了,父母坚决不让我再继续从警,我就退下来了。
为了跟父母对抗,我这几年就没工作过,原以为他们会反感我这种无所事事同意我再去从警,没想到他们一点也不在意。
可我这颗滚烫的心没有灭,对打击犯罪这种事一直深埋心中。其实何寅才家里也是反感他从警的,管不了他才让他来潜龙市工作,想着下面城市治安会好一些,也就是因为何寅才我才回老家的。
何寅才在局里被排挤我是自己的,这种事哪里都有,很正常。现在不一样了,是多次被人报复了,我怎么能忍?老家多次的命案,就连一个堂堂队长级别的人物被人当街砍死,我又怎么能忍?
普通退伍军人两年内都得时刻准备着被祖国召唤,我一个曾经的人民警察,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即便帮不上什么忙,作为老百姓提供线索总是可以的吧!”
不得不说,苏颌这一番言论很让尤壬闻震撼,这种赤子之心应该是当代年轻人的楷模。
既然知道苏颌的初心,尤壬闻决定晚上把所有事都跟他讲一讲,以苏颌在警校的学识,加上他这种爱凑热闹的性格,说不定能得出不一样的答案。
没过多久,医生就出来了,何寅才因为麻醉剂还昏迷着,医生告诉尤壬闻:“两只胳膊都有些骨裂,肋骨断了一根,都上崩开的伤口七处,好在面目无恙,生命没有危险,请放心!”
医生走后,尤壬闻看了躺在病床上的何寅才一眼,拉着苏颌说道:“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等会儿带点粥来看他。”
苏颌一路上愤愤不平,这伤口就能说明一点,凶手是在下死手。
“不应该吧,下死手用刀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尤壬闻不认同。
“怎么不应该了,头上伤口居多,还都皮肉崩开了,说明凶手用力之大,意图明显。至于你说的用刀只能说明凶手是新手,顾虑太多或者经验不足,毕竟那巷子现在生意不景气,路人住户也还是有的,凶手有顾虑也是正常的。”
尤壬闻点头道:“是的,那巷子原来人流量很大的,自从前年传出谣言要拆之后,现在商户和住户都少了很多。”
苏颌又说道:“如果凶手直接用刀的话,说不定何寅才还有反击的余地,棍棒就不一样了,有震力。我们在警校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护自己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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