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悠然的家有点出人意料,一个很破旧的老房子,他的父亲在镇上做工,母亲在家务农。
见到尤壬闻和苏颌的到来,正准备去田里耕作的贺母有些慌张,更多的是胆怯。
苏颌热情地说道:“阿姨,我俩是贺悠然的朋友,好久没见到他了,今天刚好路过,就过来看一下。”
贺母皮笑肉不笑地退后一步,直接揭穿道:“这段时间很多人来过,都说是然然的朋友。”
被识破了,尤壬闻也不打算继续演戏了,说道:“阿姨,我也不跟您绕圈子了,贺悠然现在被抓了,但我们怀疑他是被冤枉的,想帮他。”
这句话一出,贺母突然就泪流满面了,让开身段把尤壬闻二人请进家里,说道:“孩子他爸已经出门做工去了,他叮嘱我让我别再搭理任何来人,可我看你们和其他人不同,我相信你们,我们家然然肯定是被冤枉的,他不可能杀人的,更不可能做出分尸那种事。”
据贺母透露,自从贺悠然被抓后,前后来过几次警察问东问西,然后又有一些自称是贺悠然同事的人,来了一点也不客气,反倒是在贺悠然的房里翻箱倒柜的。
尤壬闻看着面前家徒四壁的房子,内心不禁有些自责,若是早些时候来,就不会那么急切地妄下定论了,准备来说贺悠然的现在的结果跟自己有非常直接的关系。
“阿姨,您能跟我们说说那些翻箱倒柜的人都长得什么样吗?”尤壬闻问道。
“凶神恶煞的,别的我不清楚,但我能肯定他们不是然然的同事,孩子他爸想去阻拦,还被踹了一脚,就是一群土匪。”
苏颌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贺母苦笑道,“然然是杀人犯,人们都先入为主地把我们一家都当成十恶不赦之人了,亲戚不再来往,左邻右舍也都避着我们,何况警察呢?
警察当然比那些人要客气,可在已经给然然定罪的情况下,又有谁会同情我们、帮助我们?”
尤壬闻能够理解贺母的话,想当初直接的父母车祸去世,人情冷暖四字被亲朋表演的淋漓尽致,还何况杀人犯。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先入为主,再就是也不知道来的是谁。
“阿姨,前后几次来的警察是一拨人吗?”尤壬闻问道。
“不是,有一次是俺们镇上的,还有两次是市里的,市里的也不是同一拨人。”
苏颌追问道:“市里来的那些警察,您知道他们的编号或名字吗?”
“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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