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根本没有参与到洗钱或人体组织非法买卖中去。”
“你们是在说我吗?”
何寅才回警局找代宫擎时,代宫擎正准备出门去找顾星天,所以二人就站在办公室门口谈话,没想到老宋突然出现了。
老宋没等二人回答,自己浅浅地一笑,说道:“代局长,我自首。”
审讯室内,代宫擎和何寅才端坐着,还有旁边架好的录影机都似乎在一同等着老宋开口说话。
“我不想说那些对不起谁谁谁的话,做了这么多年警察,我自认为是做了很多实事的。当然,我也不是想来邀功,更不是想洗白,只是就事说事,实事求是。
就算是心瞎了的人,眼睛应该没瞎吧,顾星天局长应该算是局里最了解我的人,即便你们曾经找过他,他也说肯定不出种种来。
刚入警队那会,我和许多人一样,意气风发、斗志昂昂,穿上警服的那一瞬间,心中本有的正义都被加持了,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我帅气的一面。
时间久了,一切都变了。不定时的工作、不定时地吃饭;家人的担心、嫌疑人的报复;工资也不多,找个女朋友都难,这些我都不在意,哪怕是被那些抓来的风尘女指着鼻子骂穷鬼,我也就笑笑。
最怕的还得是父母生病,别说高昂的手术费,就连住院费我都缴不起。
他们本就时刻为我的工作安全担忧,生病还怕影响我工作不敢告诉我,被我知道了还有担心钱财问题,死活不治,被我劝服了,我却没钱,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对,当时顾局长是带头给我父母捐钱了,可局里上上下下除了少数家里本就富裕的几人,哪个兜里又有多余的闲钱?
母亲没得到及时的医治,走了,她带着还没见到我成家的遗憾走了。父亲因母亲去世而抑郁成疾,最终没过多久也走了。
不久后,在亲戚的介绍下,娶了个二婚的老婆,她就是被家暴怕了所以离了,才找了身为警察的我。
父母能在全部的问题上都迁就我,妻子能吗?前面那些问题,对于她来说就是折磨,我都知道,女人最需要的是陪伴,这么一个最简单的要求我都做不到,她甚至说出了早知道再婚如此孤独,还不如被前夫家暴的。
离婚后,我安慰自己,这样更好,一个人了无牵挂可以专心做事了,少了顾虑和担忧,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有一天,顾局长夸我表现突出、经验丰富,说调我来刑侦大队做队长,之前局里刑侦和刑警是一起的,没有单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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