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冷静,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你还不承认?你就是黄仁和卢立耀背后的人,我父母就是黄仁派人干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证据,但肯定就是刘文达、赖沧珐,还有老宋,我刚得到消息,老宋自首了,就等着我亲自去问了。”
何寅才打电话告诉过尤壬闻,说等尤壬闻在场了,他再问问当年地拿起车祸。
尤壬闻又继续说道:“还有今天的事,是你自导自演的吧,你想撇清关系是不是,你不觉得有些迟了吗?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冯馨琪都差点被你手下的人强暴。”
苏力民原本想反驳的,可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握杯子的手有些颤颤发抖,脸上也带着些许愤怒,他没回答尤壬闻的话,而是问了句:“你不肯认我吗?”
“换作你,你会认一个杀自己母亲的人吗?”
“我没有杀你母亲,这件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苏力民的情绪突然上来了,然后又快速地恢复了冷静,说道,“我和黄仁、卢立耀的关系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我不是他们的上司。
当初前妻陪着我创业,由于过度劳累导致了肾衰竭,那时国内医学水平也不发达,去国外是最好的,可不仅手续费昂贵,而且匹配的肾脏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那时黄仁说黑市上或许有,我当时一心只想着救老婆,不仅拜托了他还找了卢立耀去打听。
肾脏是找到了,可我老婆的身体已经到了经不起手术的地步了。
由于给老婆看病,我对工厂也疏忽了管理,那时流动资金也出现了困难,工人的工资都成了问题,还接不到单子。
碰巧黄仁在打听肾 源时,听到一个消息,说有家上市企业老总的母亲也需要换肾,若是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了,说不定工厂就有救了。
果不其然,帮那个老总的母亲解决换肾的需求后,工厂也顺利地度过了难关。
我当时就合计着这是一扇通往光明的大门,只要有货,或许能攀到很多层面的关系,工厂也能越做越大。
有些事我当时想得太简单了,也没想到黄仁和卢立耀会不择手段地去弄货源。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有些事不是我想罢手就能罢手的,底下的人会推着你往前继续。就像大公司一样,你不前行,公司员工的生计都推着你往前走。
那时候的厂子,可和现在不一样,我得对厂里的那么多工人负责。而黄仁呢,当时干脆就假意辞职了,说就算出事了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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