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问:
“那六人有什么奇特之处?”
被询问的那老汉回到:
“恩人,黑灯瞎火又是穿着黑衣,我哪看得见有什么奇特之处。”
贾芸摇摇头,便让那滥竽充数的老汉离去。
连续问了两人都没什么结果,最后看向小喜,贾芸心里想着这次蓉哥儿是不是要是失算了。
“你那日看到六人有什么奇特之处?”
小喜想了想,那日他在巷口等娘亲寻吃食回来,确实看见了六个黑衣人。
“那六人里好似有个受了伤,是被其他人搀扶的。”
贾芸闻言大喜,“后来他们去了哪里,你可知?”
“后来他们进了一个院子,似是后门,门前没有匾额。”小喜回道。
“那带你过去,你可还能指认出。”贾芸追问。
小喜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每日过得都十分平静,只有那日的六人行为奇怪,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听闻掌柜要带他回去,小喜道:
“掌柜的我不要什么肉食,能不能求您帮我件事。”
贾芸此刻很是欢喜,别说一件十件都未免不可。
“你讲。”
小喜轻轻拍了拍肩上的妹妹,似还是在睡着,便轻声道:
“掌柜的,昨日夜里,我娘把我们兄妹搂在怀里,自己没挨住冻,死了。能不能帮我把我娘葬了。”
此刻贾芸对这孩子有些改观,继而是深深的怜惜,他虽然父亲早丧,毕竟家里还有个老母,这孩子这般大,便要独自养活幼妹长大了。
“好,没问题。”
新府,
贾蓉正在房间里雕刻着一块木牌,秦可卿坐在一旁看着。
盯着贾蓉认真专注的侧脸,她有些痴,拜堂那天并未觉得郎君相貌有多出众。
可这段日子以来,贾蓉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让她总觉得好似两个人。
如今真觉得夫君是个翩翩少年郎,一身傲骨,在她眼里无所不能似的。
“爷,你做的这是什么呀。”
贾蓉放下手里的牌,对秦可卿道:
“我把它叫做麻将,就像是四个人玩的斗牌,正好教给你,你,晴雯,香菱和瑞珠在家玩牌解闷。”
秦可卿此时才知道,是贾蓉为她做的牌具,供她顽乐的。
心头一暖,关怀问道:“爷今怎么不出去了,外面的事都妥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