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还是你们中饱私囊之所?”
隆泰帝罕见的在大殿上这般训斥武官,完全出乎武官一系的预料,都跪地附身请罪。
文官都是懂得察言观色之人,新党便带头弹劾武官,纵奴行凶,欺民霸田往日不敢在御前提及的小事,此刻都如江河一般滔滔不绝。
大太监戴伦持长鞭抽三下地面,殿内恢复安静。
隆泰帝开口道:“永成侯私藏武备,有谋逆之心,诛九族,从犯诛首恶。”
讲完隆泰帝便起身出殿,今日他实在是倍感舒适,往日居功自傲的武官们此刻都唯唯诺诺,并无一人敢站出来为永成侯求情,与他作对,隆泰帝狠狠出了口恶气。
戴伦见隆泰帝起身,尖声道:“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官各个神清气爽走出殿中,武官各个灰头土脸。
忠顺亲王府一系武官还想共同为永成侯求情,可往日里重国事,重民生,军事百般退让的隆泰帝,今日一开朝便联合文官与武官撕破脸来,让一众人等都有些措手不及。
那时谁还敢为永成侯讲话,触了这个霉头,说不定就当了从死鬼,谁底子是干净的?皆是经不起查。
走出皇城,众多武官走过跪在路边的永成侯身侧,都拍了拍他的肩。
不久后便出现身着金鱼鳞甲的几名禁卫,架住陈远往刑部大牢而去。
最终之时,陈显用尽全身余力高呼,“我陈家,冤啊!”
御书房中,隆泰帝听闻小宦官通报皇城门下发生之事,讥笑一声。
“冤?当年推举二哥,阻碍朕登基之时,他们就该想到这般下场,全杀了也一个都不冤。”
此时又传来通禀声,“陛下,长公主殿下求见。”
“让她进来吧。”
刘珺入内行礼,“珺儿恭请父皇万安。”
这时隆泰帝正在兴头上,便唤道:
“珺儿,这个贾家子贾蓉多番行事尽皆利于天家,朕该赏赐他一番,你以为如何?”
未曾想父皇如此主动,刘珺还没开口,便直接抛出。
刘珺回道:“贾蓉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弱冠之年,文能挥毫落纸,笔走龙蛇,武能以身犯险,指挥有方,又通经济之道,充盈国库。
父皇恕珺儿拙见,从未有如他这般人才。”
隆泰帝颔首,轻声道:“只可惜英年早婚了。”
这句话是隆泰帝无意脱口而出,算是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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