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曲唱罢,凄凉的气氛笼罩全场,而屋内众人,无论小姐丫鬟皆是一脸震惊,就连秦可卿,晴雯她们都吃惊不已。
这并不是屋内女子熟知的戏曲,虽不太习惯,但旋律婉转,词意明显,听得都有些心中生悲。
宝玉听得有些醉,贾蓉的音色不如琪官,但曲调甚是新奇正合宝玉的胃口,刚想问他从何处学来,却听到身边淅淅沥沥的哭声。
一句台上风光台下诉断肠,让林黛玉以为不正是唱自己吗?
在贾府中,她有贾母的宠爱,府中任何人都要礼让她三分,只有她嘴别个,没有敢嘴她的人。
可她又何曾想过这般的生活,若是母未亡,在那江南水乡,与双亲一同生活,怎会落得如今似是被孤立这般。
六岁那年她初入贾府,如今已过了七年光景,七年来她再从未见得父亲林如海一面。
表面的风光又如何能让她欢心,思绪万千,使她掩面而哭。
见林黛玉哭的如此伤心,紫鹃、雪雁不顾得什么尊卑礼节,急忙上前扶住小姐安慰着。
桌上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她们也都听得出曲中悲意,可并不懂得林黛玉为何如此。
宝玉不忍林妹妹这样下去哭坏了身子,急忙劝道,“林妹妹不可再哭了,以后便不听蓉哥儿唱曲就是了。”
未等宝玉再说些什么,林黛玉取过紫鹃手中帕子,擦拭眼角的泪珠,尽力稳住了情绪,问贾蓉道:
“蓉哥儿,此曲何名,是谁人所作?”
贾蓉自是没那个面皮讲是自己所作,回道:
“一日我在巷中听闻,是一不知名讳的伶人所唱,曲名《难却》。”
林黛玉喃喃地重复着:“难却,难却。”
见林妹妹并不理睬他,只和贾蓉对话,宝玉心中便觉如刀割般,这里并不是贾府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忍气吞声。
愣了一会神,林黛玉夸赞道:
“蓉哥儿唱的很好,似是这些年来最入我心的曲子了。”
局面缓解,其他人便也开始接话,史湘云震惊道:
“蓉哥儿,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嘞,会烹食会哼曲,不知你还会些什么。”
探春接话道:“听侄儿媳妇说的,蓉哥儿似是在练字?能不能拿出来看一下。”
贾蓉笑着回道:“三姑姑,那并不是练字,只是我抄录记载一些方子罢了,若是三姑姑对侄儿笔迹有兴趣的话,便可来珍味馆看看,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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