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与前任协商调停。范通说,所带钱财交易时几乎花光,所剩无几。郡吏则说,这倒无妨,可先赊欠,上任半年后连本带利还清便是。范通没有它法,只得按照郡吏所说,在所欠字据上签字画押后,携带河东郡任职公文,随郡守遣派督邮前往解良接任县令。
县令吕阳,字怀德,冀州河间人,因县令乃用钱所买,一上任便开始搜刮。先是张贴告示,鼓动百姓“有冤伸冤,有仇告状,自有本县做主”。吕阳升堂坐衙,分别审讯原告、被告。原告有理,便对其说,出钱若干,便重判被告,原告心想,花些钱财,打赢官司争口气,倒也乐意;被告无理,便对其说,出钱若干,便免坐牢,被告寻思,破费钱财,免受牢狱之灾,倒也划算。吕阳吃罢原告吃被告,等双方把钱缴了,把原被告召至公堂,惊堂木一拍,冠冕堂皇地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和气生财”,便把案子结了。时间一长,“冤死不告状,屈死不报官”便在当地民间流传开来。喊冤告状的渐渐少了,眼看断案收入减少,吕阳便带着县吏衙役到乡里肆意搜刮,所得钱财尽入己囊,所索牛马猪羊鸡鸭等暂放监狱饲养,然后叫衙役到集市变卖。
这日,吕阳刚从乡里搜刮回来,县吏报称,督邮已到多时,县尉陪同在馆驿等候。吕阳急忙赶至馆驿,见督邮南面高坐,急忙整冠施礼。督邮说明来由,并叫范通把任职公文给吕阳过目。
吕阳看了公文,面带怒色,也拿出自己的任职诰文:“明载任职期限,尚有仨月不到任期,岂能交任?”
范通极为生气,指着自己的任职诰文:“明明写着‘即日到任’,岂有不交之理?”
督邮看二人说着说着争吵起来,互不相让,心中寻思:范通缴了“调任金”,太守许之即日接任,若接任不成,太守必然怪罪;吕阳任职期限尚有仨月,况且平时对自己多有孝敬,如若逼其交任,似有不妥。思来想去,终得一法。于是屏退其他人等,只留吕阳、范通二人:“二位县令不必争执,依吾之见,不如一递一天,单日吕县令署事,双日范县令署事,每日子时交接印绶,期限半年。如此,范县令算是即日接任,吕县令算是期满交任,岂不是各有所得,圆满交接。”
二人听了,各自盘算。吕阳思量,单日搜刮一天,腾出双日,正好变卖所取财物,半年折合仨月,倒也不亏;范通觉得,自己刚接任,无署事经验,单日窥视吕阳所为,双日仿效,倒也事半功倍。就这样在督邮调停下,双方同意一递一天轮流着执掌县事。
初一单日,吕阳署事。本城牛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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