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老军开坛倒酒,与张飞边饮边说出自己经历及破敌计策。
原来这老军名叫邴佑,徐州广陵人,兄弟二人。
汉顺帝三年(一三八年),官府抽丁派役,父亲年迈,兄长刚婚,邴佑十五岁替兄从军,让兄嫂在家侍奉父母。
由于邴佑头脑灵活,见机应变,以保全性命为要,冲锋在后,退却在前,被俘即降,不图名利,只讲饱腹,历经东汉顺、冲、质、桓、灵、献六帝,被调来拨去,终不离官军。
邴佑在军中与人为善,顾及弱小,像对待自己儿孙一样百般呵护,教他们保护自己的技巧,夏天为军士们卸甲防暑,冬天为军士们逮虱止痒,军士多以叔伯爷相称,老兵信服,新兵尊重。
这次被调拨到张飞军中,随征刘岱,连日不下。
这日寨中散步,见巡逻士卒捉一敌探,问他如何处置。
邴佑叫士卒密押敌探,给其饭食,好言相慰,然后进帐来见张飞。
守卫见是邴佑,忙说:“将军正在帐中饮酒。”
邴佑说:“待我与将军陪饮。”
卫兵即让邴佑进帐,与张飞饮酒议计。
张飞听了邴佑计谋,大喜,依计而行。
这日中午,张飞帐中假醉。
邴佑叫军士绑束敌探至帐旁,自己步经帐外,见张飞大醉,进帐劝阻。
张飞把他拖出帐外,叫军士鞭打。
军士见张飞责罚邴佑,无人上前,张飞持鞭亲自抽打。
邴佑大叫:“劝将军少饮,乃是好意,若敌军偷营,岂不误事?”
张飞醉眼圆睁:“依仗年迈,顶撞将军,定打不饶。”
部将劝阻,张飞不听,喝令狠打,然后叫人把其绑束营中旗杆:“若有人再敢说三道四,如此下场。”
说罢醉卧在地。
几个军士把他抬回帐中。
军士见张飞回帐,连忙给邴佑松绑,搀扶至住处,这个叫叔,那个称伯,还有叫爷的,齐来问候。
邴佑问:“敌探何在?”
军士带敌探至前:“正要押解进帐审讯,见将军大醉,毒打伯父,又羁押回来。”
邴佑说:“张飞小儿已经不省人事,若现在押去,必斩无疑。”
一军士说:“若明日再送,必怪我等贻误,轻则毒打,重则毙命,还不如放还。”
邴佑说:“若放回,定知张飞醉酒,前来偷营。我已年迈,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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