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束一曹军密使来见,当下搜得曹操向许都催粮密信,见曹操信中敦促荀彧:“前线粮尽,速筹措粮草,星夜解赴军前接济。”
许攸持信径见袁绍:“曹操兵少,而集中官渡全力来抵抗我军,许都防备一定空虚,如果派一支队伍轻装前进,连夜奔袭,许都可陷。占领许都后,就奉迎天子以讨曹操,必能捉住曹操。即使未能全部击溃,也能使其首尾不能兼顾,疲于奔命。今曹军粮草已尽,可乘此机会,两路出击。定可将其击败。”
袁绍却说:“曹操诡计多端,此信乃诱敌之计,不可中其圈套。吾定要先捉住曹操,后图许都。”
许攸说:“机不可失,今若不取,反受其害。”
正说话间,审配使者自邺郡至。
袁绍见书大怒,甩给许攸:“自己看看,尔子侄犯法已下狱中,此等滥行匹夫,还有何脸面在我面前献计?吾看尔意欲串通曹操,谋害我军。本当斩首,念尔一路跟我,权且寄头在项。可速退出,今后不许相见。”
许攸被喝叱出帐,仰天长叹:“不听忠言相告,不足与竖子为谋。”回至住处,想起子侄遭害入狱,还有何面目回见冀州父老,欲拔剑自刎。
随同亲信夺剑劝说:“公何至轻生至此?袁绍不纳忠言,后必为曹操所败。常言‘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公既然与曹丞相有旧,何不弃暗投明?”
亲信三言两语点醒了许攸,随带亲信,乘夜以巡营为由,混出军营,径投曹寨,被曹军士兵捉获,自报姓名,说是故人有要事求见曹操。
曹操刚刚解衣休寝,闻听许攸私行至寨,来不及穿鞋,跌足出迎,抚掌欢笑,携手共入:“子远到来,大事可成!”再请许攸入座,伏地叩拜。
许攸连忙扶起:“公贵为汉相,吾是布衣,何至谦恭如此?”
曹操说:“子远是我故友,哪能以权位高低分上下!”
许攸说:“恕我不能择主而事,屈身袁绍,言不听,计不从,特弃之来投故人,万望收录。”
曹操说:“子远此言,实在见外。子远此来,定能帮我,哪有不容之理?望即教我破敌之计。”
许攸说:“吾曾献计袁绍,在官渡拖住敌军,再分兵以轻装乘虚攻取许都,首尾相攻,使曹军首尾不能相顾。”
曹操大惊:“幸亏本初未用子远计谋,不然,吾军必败无疑。”
许攸问:“贵军军粮还可支撑多久?”
“尚可支撑一年。”曹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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