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方应看问李忘尘,“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情势显然及其危机,不管慕容博是否与蔡京有相同志趣,但他们都是老奸巨猾的东西,也只有依靠皇帝的性命才能够将他们离间,因为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都是‘小事’,他们都分得清轻重。”
狄青麟道,“你能找到蔡京最不容人触犯的赵佶性命,是你灵机一动,智慧通达。但现在你也骑虎难下了,所以你才找上了我们两人,希望以不知道从何得出来的关七消息,面对如此难关——嘿,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们的底牌,难怪你要扯我们入场!?”
此前的种种心思今次暴露无遗,以李忘尘脸皮之厚,也只好干巴巴尬笑几句,“我想两位不会让我失望。”
方应看道,“老实说,我很不愿意全凭一个人随口的两三句话而行事,但要你拿出任何证据也十分困难,现在就是派人去象鼻塔求证,最后也只会打草惊蛇,令慕容博醒悟到你的表里不一……哼,如果这是你在欺骗我们,这个谎言足够大胆也足够精妙。”
对此李忘尘只有苦笑,他的确拿不出任何证据,即使这是他亲身经历的事实。
狄青麟道,“但这不是谎言,说来凑巧,我们有侧面的证据来证实你的言语。”
说到这里,这位冷面的刀客亦忍不住露出苦笑。
李忘尘不禁好奇,“什么证据?”
方应看道,“你是否心生疑惑,你已不是个临安府中的小人物,反而翻云覆雨,谁也不敢小看,却从未见过米公公。”
李忘尘道,“我来的时日尚短,是由许多人我见不着的,包括刑部朱神捕我也欲求而不能……等等,我似乎明白你们两的意思了?朱侠武是另一位龙首,米公公的了无音讯和他有关?”
方应看和狄青麟同时惊骇的对视一眼,方应看肃然道,“难怪你是宋虚而我不是,你不只好像能够知道世界上很多秘密,更不易的是你从来不被外表的虚幻所蒙蔽。没错,你的思维很敏锐,米公公正在与朱侠武把臂同游,根本无暇顾及临安府的大小事宜。”
狄青麟冷笑道,“从甜山一役结束,他们已同时消失在临安府内,连皇帝想见也见不着他们。前几日米公公传回消息,朱侠武拦住了他,不让他做任何事情,我们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蔡京的意思:他召集了鸠摩智一伙,再令朱侠武拦住米公公,若没有你回来,金风细雨楼和象鼻塔没有反抗余地,有桥集团的反扑也将被掐灭在开始之前,等米公公回京便已尘埃落定,他无法挽救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