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担心,“长桢,你这次回来,不会转眼又要走吧?”
“放心吧祖母,孙儿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更何况您还在家里,孙儿且得在您跟前侍奉个一百年呢!”
“啊哈哈哈,一百年好!”老太太被盛长桢给逗乐了。
旁边的房妈妈也看得欣慰,只要有这对姐弟在,老太太就少不了笑脸。
离了寿安堂,姐弟俩又往葳蕤轩去。
半路上,明兰提醒道,“大娘子近来心情不太好,你可小心着点。”
盛长桢好奇询问缘由,明兰其实也是一知半解,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大概和如兰有关,惹得大娘子十分不快,已经罚了好几个下人了。谷
和如兰有关?
盛长桢倒是咂摸出点味道了,不用问,肯定是这位五姐姐的婚事问题了。
二人进了葳蕤轩,王若弗笑脸相迎,对盛长桢嘘寒问暖,倒没对盛长桢摆什么脸色。
寒暄过后,王若弗张罗着一起吃饭,又叫人去把如兰叫来一起吃。
如兰人倒是来了,就是全程瘪着个嘴,王若弗和她说话也不搭理,实在没办法才应付一句半句。
得,母女俩正闹别扭呢。
盛长桢姐弟俩交换一个眼神,都是好笑。
饭毕,王若弗还没说话,如兰撂下一句“我要回去练针线”,然后就一溜烟地回房去了。
王若弗有心骂两句,但盛长桢就坐在桌上,她也不好说出口。
等如兰没影了,她心里愈发觉得委屈,在姐弟俩面前诉起苦来,说着说着竟抹起了眼泪。
王若弗真情流露,姐弟俩面面相觑。
盛长桢这时也听明白了,果然是因为如兰的婚事问题。
盛家的几个儿女里头,还单着的,也就如兰、明兰还有盛长桢了。
要论资排辈,如兰又是最年长的,她的婚事不定,下面弟弟妹妹就无从谈起。
眼看如兰年纪渐大,王若弗就有些着急了,火急火燎地操办起来。
但接触了好些人家,都碰了软钉子。
盛家是清流人家,父子三人同朝为官,正是蒸蒸日上之时,按理说有意结亲的人家应该是不少的。
不过这年头,各家论婚事都跟打情报战似的,非得把你家里那点子事打听得清清楚楚,才敢托付自家儿女。
当初墨兰那档子事,盛家这边捂得死,梁家那里却是漏了风。
梁晗喝了点酒,嘴就没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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