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立时响起,令赵宗全心潮澎湃,不能自已。赵宗全就踏着这无尽的荣耀,从午门步入皇城,直至紫宸殿。
百官起身跟随,盛长桢也默默然回到了班中。
紫宸殿中,所有人按位次站定,一个内侍站到了丹陛前,展开手中的明黄色绢帛,扯着公鸭嗓高喊:“大行皇帝遗诏!”
“呼啦啦——”
殿中人全部跪倒,聆听先皇的遗诏。
“……宗室子赵宗全可即皇帝位,勉修令德,勿过毁伤。丧礼如旧,一切从简……”
诏书念毕,紫宸殿前数千官员一起发出嚎啕痛哭之声。
尽管先帝尸骨未寒,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按着先帝遗愿,丧礼一切从简,皇家和朝官只需服丧二十七日,而这国丧期过后,就是新君正式登基的日子了。
之后自然就是群臣劝进,新君沉浸在哀痛中无心承继,然后群臣一请再请,新君看在一众朝廷肱骨的份上,不得已勉为其难地继承皇位。
“诸卿陈情再三,不敢固逊,勉从所请。”
于是群臣山呼万岁,庆祝大周又有新主。新君褪去孝服,穿上最隆重的全新衮服,在一个月前举行葬礼的地方举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登基大典。
内侍总管宣读新君“登极诏”,大赦天下,加恩中外,天下更始,万民同庆。
百官山呼万岁之后,登基大典宣告完成,又过了几天,新君与百官一起,将先帝的灵柩送到皇陵下葬。
随着地宫大门缓缓关闭,属于赵开益的旧时代终于结束,而属于赵宗全的新时代行将到来。
赵宗全继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册封原本的曹皇后为太后,并在首辅韩章的建议下恭迎太后垂帘听政。
莫名其妙找了一尊菩萨顶在头上,这并不是赵宗全和韩章缺心眼,而是为了维持朝局的稳定,不得已而为之。
兖王叛乱之后,朝中各大要害衙门遭祸甚深,好些的如翰林院,去了七八个属员,惨一些的,几乎死了一半官员。
如此大乱之后,自然是人心惶惶,赵宗全甫一继位,到底是根基浅薄,还需要仰仗曹皇后的威望来镇压朝中人心,韩章提出这个建议也完全是出于公心。
赵宗全虽然心里有点嘀咕,但为了大局,也为了不扫韩章这个元老重臣的面子,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安顿好了太后这尊大神,赵宗全又将发妻沈氏册封为皇后,是为沈皇后,嫡长子赵策英被立为恒王,顾廷烨升任禁军指挥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