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眸,一双深邃的黑眸中意味不明:「你说这么多,其实是为了皇后。」
容若脚步一顿。
脑海中闪现出拓拔野还未变成朱九时的模样,又回想起后来拓跋家入狱,她拖着一条腿叫住他,那双清亮冷静的凤眸求他助她活命时的场景。
不由垂了垂眸,低声笑道:「臣的确是为了皇后,包括跟您说这些话。」
他握了握拳,还是转身看向轩辕澈,目光有了些许无奈,「倘若臣说,臣比您更早结识朱九呢?」
也比他,更早爱慕她呢。
当年,他只是轩辕国一个小小世家的庶子,不受宠爱,备受欺凌,在他快要濒死街边的时候,是朱九救了他一命。
如果那时候没人在他耳边告诉他,要好好活下去。
恐怕,他走不到今天,也做不成一国首辅。
但这些话若说出来,是大逆不道,要掉脑袋的事。
可陛下既已察觉,与其瞒着,让君臣离心,倒不如,把话说个明白。
轩辕澈紧紧握了握手,随即想到什么,悠悠出了口气,松开拳头,看向他,点了点头。
「容若,多谢。」
不管是从前,他辅佐他一路走到今天,还是到今天他的劝告之语,轩辕澈都应当向他道一声谢。
只是容若走出门,笑了笑,低低的道:「谢什么呢?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天下恰好需要一个明君,明君又恰好需要一个首辅。」
而他,恰好需要轩辕澈所拥有的权利。
这一夜,君臣交心,轩辕澈也垂眸,对李淳越的去处有了打算。
但他决定,最后再给李淳越一个机会。
傍晚,容若出了紫极殿后,不知不觉间,就步行到了御花园。
他想坐在这,散散心。
真是不甘心啊,喜欢的人已经成了皇后了,他发现的太迟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对朱九有了特别的感情呢?是从幼年时,见她的第一面。
还是后来在战场上,被朱九如神一样救于水火?
容若想不通,身边跟随的小厮见他这样,不由担心的拿了件绯色斗篷给他披上。
「大人,天越发冷了,您要是还想在这里坐坐的话,奴才去给您弄个火炉来吧。」
「嗯,有劳你了。」
容若点了点头,温文尔雅,坐在亭中,望着一层起了寒雾的水面,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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