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城下的灯。
“苓儿和周嵩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何思蓉一屁股就坐了上去:“那时候的她,可没有想到,这是长达两年噩梦的开始。”
老毒物在何思蓉身边坐下,抱住她的肩膀:“咱俩在一起,聊天就离不开内俩人吗?”
“也不是啦……”
“再说人家现在过得可恩爱了,啥噩梦不噩梦的。”老毒物羡慕地说。
“哼。”何思蓉冷笑了一声:“还不如咱俩呢,起码咱俩没有任何外力强迫的因素在。”
“强迫?”
“斯德哥尔摩侯群症,了解一下?”何思蓉玩着自己的手指:“苓儿还以为那是感情……”
“不至于,不至于,嵩哥虽然缠了点,也不可能拿刀架她脖子上。”老毒物道:“我们要相信爱情,袁月苓完全有可能是被嵩哥感动了。”
何思蓉不以为然:“我和她是连内裤都换着穿的姐妹,你了解她我了解她?”
“不是,你们连内裤都换着穿?太不卫生了!”老毒物大惊失色。
“那只是个形容!形容!”
“吓死我了。”老毒物拍着自己的胸口。
共生的秘密不能随便讲给别人听,何思蓉只能说:“斯德哥尔摩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们俩开心,外人又能说什么?”
“话说,袁部长到底得了什么病?真的癫痫啊?”
“没确诊呢还,而且我觉得不是癫痫。”何思蓉有些迟疑地说:“她应该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嘛……你说的该不会是……”
“恶灵。”何思蓉张牙舞爪地做了个鬼脸。
“……你们也太迷信了吧。”老毒物认为自己必须发扬一个科研工作者的精神了。
“不只是我啊,我们寝室另外两个人也这么怀疑。”何思蓉一本正经地说:“真的,不骗你,她那样子可吓人了。
“我们寝室那两个人都想让她搬出去,我不同意,怎么说也是好姐妹对吧?”
“嘛……至于嘛,不就偶尔生了一次病就想赶人。听说大学女生宿舍4个人有5个群,是不是真的?”老毒物吐了吐舌头:“不过,周嵩应该也蛮喜欢她能搬出来住的。”
“就是不能让周嵩那老狗比得逞!”何思蓉捏紧了小拳头:“袁月苓的贞操,就由我来守护!”
“你守护人家的贞操倒起劲。”老毒物揶揄道:“守护自己的有那么上心就好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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