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在想,这是道德绑架吗?”
赵神父好像能读心一样笑了起来:“还记得吗,我们没有在谈论是非对错,家庭是讲爱的。”
“可是,赵神父,”袁月苓不服气地说:“您不能用结果倒推过程,大一那时候,我和他还不是情侣。”
“我所说的爱,不局限于爱情,甚至不局限于同学、朋友之间。”赵神父解释道。
“基督的大爱吗,我懂。”袁月苓笑了笑。
“没有拿那么高的标准来要求你,”赵神父叹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不用回答我,也不用回答任何人,问你自己的内心就好。”
“您说。”袁月苓说。
“这真的有必要吗?”
赵神父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当年,我真的有必要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吗?
“我是否本可以得体地拒绝他,然后与他保持合宜的社交距离?
“我是否本可以做得更好?
“是否自己的举手之劳,就能给他人带来莫大的安慰,但就是坚决不去做?”
袁月苓:“……”
“爱,就是同理心,就是共情。”赵神父摊开手:“我一直有一种感觉,但是没有依据,所以就不敢乱说。”
“您说您说。”一直沉默着的周嵩开口了。
“阿斯摩太被赶走了,但是共生依然存在,这说明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还有其牠的魔鬼影响着你们。这也是我催着袁月苓同学尽快领洗的原因。”
袁月苓有些不寒而栗。
“第二种可能性,共生,或许不是魔鬼的诅咒,也许是别的什么意义的存在,是天主的祝福也不一定。”赵神父说:“我不对这句猜想负任何法律道德责任。”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袁月苓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共生,给了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能够体会彼此的痛苦。
“我觉得,这是一项莫大的祝福。
“圣子当年降生成人,也是为了体会人间的痛苦……”
周嵩看赵神父的目光转变为膜拜。
赵神父把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看向周嵩:“你也别得意,我说她不代表你就做得好。”
“对对对,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周嵩谦恭地说。
“你们两个当中,但凡有一个拥有这项能力,这两年的纠葛也许就不会发生。
“陶坤和韩莲杰的那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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